王宫守卫已然冲了上来,贺兰泽率先带着自己的手下冲到了前面去。
“你们先走,这里我们来断后。”
说着,贺兰泽还丢给肖珵钰一只竹筒来,肖珵钰一握在手里,便赶紧到了竹筒上的印记,知晓这里定然是有信息的。
王宫门前越来越乱,久里申和贺兰叡皆是没有意料到,不多时韩雪阳便带着韩靖双和肖珵钰突围而出,严斌几人随行其后护卫着,很快几人的身影就不见了。
另一边,翌国京城内南夜攻占甘州城的军报和肖珵钰以及韩靖双的消息都一起传到了翌帝的耳朵里,翌帝勃然大怒,当即便发出两道旨意。
一道直接送去云州城,由李都尉从云州城亲自率领大军先驻扎到澜江对岸。
而另一道旨意则交给李葳,由李葳亲自带着旨意,走最快的水路往江州城和汐州城两处,待到了那边之后,再带领这两城的驻军出发。
与此同时,贺兰泽亦是以最快的速度命人送了消息给夏可汗,夏可汗至此已然对自己这个被贬黜且还不悔过的儿子彻底失望。
南夜都城内,一直到翌国大军陈兵澜江对岸之后,贺兰叡都一直没等到夏翌边境传来夏军突袭的消息,至此南夜王宫的贺兰叡彻底有些慌了。
自那日南夜王宫前突围,此刻韩靖双和肖珵钰已经和南夜都城外的元晰儿一行汇合,众人这些日子为了安全便都暂时呆在南夜都城外的神农庙内。
而这些消息也都是靠着韩雪阳在外打探,才传到韩靖双和肖珵钰二人这儿来,这一日韩雪阳除了带回战事的消息,还带了另外的东西来。
“哎,雪阳今日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是飞鸽不够了么?”
毕竟韩靖双、肖珵钰和贺兰泽元晰儿一起,这些日子以来的消息韩靖双便和韩雪阳一起做戏似的,以飞鸽传书的形势来回互通着。
“老大,这个是专门带给你的。”
韩靖双接过韩雪阳递过来的东西,这第一眼看去,便是韦桀的名字,随即韩靖双便拿去和肖珵钰一同来看。
这是韦桀的亲笔所书的认罪书,二人看过后,才知晓了韦桀自到了南夜之后的事。
原来韦桀自江州城种种事情之后被久里申所利用,听信了久里申那所谓借南夜之力占据澜江以南,自立为王的鬼话,跟着久里申逃到了南夜来。
一开始韦桀是信任久里申的,自久里申以韦桀的财物等坐上了王爷的位子,韦桀便自愿呆在王府之内,过属于自己的自在日子。
而这其实不过是韦桀在陌生地方不愿面对现实,且也回不去江州城的逃避罢了。
后来,自南夜帝和太后久里申也都没有避讳韦桀的存在,也正因韦桀看到了久里申是这样对待久里申自己唯二的两个亲人的手段,这才渐渐认清了现实。
“……桀不愿甘于久里申之所谓供养,此刻亦是明白当年爷爷和父亲多年来,为何在圣眷浓厚之下还是要谨小慎微的意义,今桀亲笔写下这认罪书,供述多年来在江州城的行径,虽已无法当面认罪,但桀愿以今日一死谢罪于翌帝……”
看完这些,韩靖双和肖珵钰皆是默然,韦桀多年以来的种种罪行实在是罄竹难书,可眼看着韦桀留下的认罪书,二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那韦桀他人……”
“已经自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