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韩雪阳的声音弱了下来,像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似的。
“而且什么?雪阳你说就是了。”
肖珵钰听的也有些着急。
“……而且,这久里申的公文说,明日就会将你二人公开处决,以祭南夜帝。”
“呵呵,原来如此。”
听的这话,韩靖双心里竟然还有些意料之中的意味来,不过韩靖双的手里握有琉璃境在,此刻并不在意。
“放心,明日会没事儿的,雪阳你和严斌到时候看时机接应就好。”
“好。”
……
南夜王宫内,贺兰叡看着摄政王久里申的这道通文,不由勾起嘴角笑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才是我要保你的权势啊。”
……
另一边南夜都城的客栈里,一男一女看着通文上所说的皆是一脸着急。
“这……靖双她们一定是被栽赃的,我们明日一定要去救他们!”
只见那男子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随即陷入了沉思。
一夜之间,整个南夜都城的人们群情激愤,对翌国的抵触情绪已然到达了顶峰,至此南夜出兵翌国便有了十足的理由。
次日一早,南夜王宫外便建起了高台,高台之上已然是做成了上吊台的模样。
自清晨起,南夜都城内不少百姓得知了高台的消息后,都从都城的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如今的南夜帝之死已然是成为了南夜百姓的一个发泄口,众人都已然忘记了久里申坐上摄政王之前的那些种种传言。
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南夜帝之死和久里申这个平白坐上王爷高位的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南夜众人在乎的只是眼下这所谓的翌国奸细才是杀害南夜帝的凶手。
如此便不必在乎真相,也不必在乎摄政王是否得位正否,只有对翌国的战事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一大早,便先从前线传来了南夜出奇不易的攻占了距离南夜最近的甘州城的消息,高台下的百姓更是愈发的激动起来,似乎每一个人都恨不能等“凶手”出来之后,抽其筋扒其皮一般。
南夜都城的这个清晨天少见灰蒙蒙的,就连一向温暖的南夜,这会儿也都有些清冷的感觉。
渐渐的高台已然建好,不多时,王宫大门开启,出来一堆堆领的守卫环绕了整个高台,空出了王宫前的一大片空地,摆上了高高的桌椅来,这些东西一放好,都城百姓们的心情便显得愈发激动起来。
“惩凶手,祭南夜!灭大翌,扶正义!”
……
也不知那个人如此高呼一声,余下百姓们便开始一声一声此彼起伏的高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