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双有些迷惑不解。
“这南夜国国主称帝难道和韦桀的出逃有什么关系么?”
肖珵钰脸上的模样已然恢复了过来,看着韩靖双这才解释起来。
“原本南夜属于翌国的附属国,是对陛下称臣的,此次的韦桀出逃一事,陛下只需找南夜国讨要此人,按理来说南夜就该替我们抓到人并押送至京城的,只是这一次南夜国突然称帝那自然是不会如此了,只是……”
说着,肖珵钰也有些拿不准了。
“只是我也没明白这南夜国国主称帝到底和韦桀出逃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卷了些细软,这……”
说着,肖珵钰也不由皱起了眉头思索起来,韩靖双如此一听,心里也明白了许多,但看肖珵钰又一次因着此事发愁,便握住肖珵钰的手,道。
“别想这么多了,如今这事情既然上升至此,只怕之后咱们同南夜国也安定不了,不过这些咱们还是以后再说吧,眼下还是好好休息的。”
“靖双说的是。”
听到韩靖双这样说,肖珵钰微笑了下,便继续用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饭来。
再后来,翌帝先是在全国下了旨意,将韦桀在江州城的罪名一一公布。
从江州城水患期间起,那些禁止灾民进城、救灾粮以次充好、私自以上游村落和良田分流洪水、骄奢淫逸、为私大兴土木等等为祸一城的罪名一条条一例例公开。
最后这韦桀出逃南夜国一事才彻底定性为叛国谋逆的大罪来,至此韦桀便成为了全翌国的通缉之人。
同这些消息一起到江州城的还有边境的消息,肖珵钰虽然如今在江州城内不过是担着个钦差的名头,但大部分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肖珵钰再帮府衙什么的。
就在这些消息在整个江州城公开之后,肖珵钰也同时知晓了翌国、夏国、南夜国三国边境之处,几国之间的异动。
第一酒楼内,肖珵钰和韩靖双自得知了那两个消息后,便难得在今日没有出门去,肖珵钰心里甚是担忧起来,想了好半天,有些苦笑的和韩靖双说道。
“靖双,我有种预感,只怕咱们没办法直接回京城了。”
韩靖双也不由微微皱起眉头来。
“这……”
二人的话音未落,屋外严斌便找了过来。
“肖大人,府衙派人送了信儿来,说是陛下有旨意给您。”
听完严斌的话,肖珵钰和韩靖双不由对视一眼,都有些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