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爷爷,如今的桀儿终于有机会不必再守着这江州城了,你们也终于再也无法钳制我的一切了……”
祠堂内,韦桀点燃三只香执掌在手中,面对着韦氏家那一个个的牌位,嘴角还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的笑容,眼看着父亲和爷爷的牌位如此说道。
说完,韦桀不由多看了一会儿那些韦家的众多牌位祖宗,尤其是那最上面的一个,那个就是当年翌国开国时立下战功并救了开国翌帝的祖先,
如今韦家在江州城的一切也都是自此人而始的,许久,韦桀的心里越发的兴奋起来,那种兴奋正是即将反叛自己目前所有拥有一切的快感,又更像是即将跳脱出自己多年舒适区的期待感一般。
祠堂里,韦桀缓缓的插上手里的三支香,整个祠堂里香火气更盛了起来。
已经从刚刚的兴奋中渐渐缓和了的韦桀,此刻脑海里已然沉静了许多,开始谋划起如何从府衙大牢之内救回久里申的办法来。
回想起今日在府衙大牢内见到的种种,韦桀第一次有些庆幸,庆幸那一日太子和肖珵钰都想从久里申入手揪出自己来。
“幸好在久里申他只是被暂且收押……”
这一句话似乎不知冒出在韦桀的脑海里,此刻的肖珵钰也是如此想到了这一句来,只是不同的是,肖珵钰是从知晓了那几乎烧的面目全非的木牌是城主令之后,如此想到的。
虽然久里申在当日府衙之上一个劲儿的坚持着自己的罪名,但若是当真就以此人的话直接结案定罪的花,只怕是至此韦桀多年来的罪名就无法重新起底了。
如今肖珵钰回想,当日太子果然是决断飞快,只是将那管家久里申给先暂且收押起来的。
回到第一酒楼的肖珵钰,拿起自己手里的那块城主令的木料细细的看着,虽然心里那般庆幸的想着,可心底深处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来,就好像是当日那个决断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好。
一旁的韩靖双看肖珵钰对着手里的东西发呆,不由轻轻推了他一下。
“珵钰,怎么了吗,你看的这样入神?”
被韩靖双这样一推,肖珵钰回过神来,索性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给韩靖双听。
“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
一听这个,韩靖双也有些惊奇,不由追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日府衙上太子先一步暂且收押的法子我亦是明白的,太子殿下他相比同我一样,最后还是想要从那个管家入手,再揪出韦桀的罪名来的,只是……”
说着肖珵钰还是犹豫了起来,韩靖双却似乎有些明白肖珵钰的意思,接着道。
“……珵钰,你是担心如此暂且收押那城主府的管家,认罪如此之快必然是有些不妥的,你担心这期间还不等咱们差点彻底的证据,韦桀他们会另外作出什么妖来么?”
听到韩靖双这样说,肖珵钰瞪大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儿功夫,才使劲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