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年了,今日管家的几句话就将韦桀多年来心底的妄念彻底勾了出来。
没错,韦桀也一直都觉得自己不该止步于此,只是韦桀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才是。
半天韦桀缓缓开口回答道。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只是……”
还不等韦说完,管家已然是明白了韦桀的心意的,不等韦桀的“只是”说完,便直接接下去继续道。
“这只是的话大人暂且放放,既然如此大人也是有这等心思的,那我这才能放心说给大人。”
原来,管家的并非只是一个单纯侍候在城主府的一个小小管家。
“大人,请恕我多年来的隐瞒之罪,其实本名并非是申久里,这只不过是我在翌国的姓名罢了,其实我乃是南夜国人,以南夜国规矩,姓氏在后我原该是叫久里申的。”
南夜国人,韦桀也是有些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久里申这才讲起了关于自己的故事。
当年的南夜国还都只是各个氏族部落的地方,并没有如今的什么国主,甚至连南夜国都也只是个统称罢了。
而久里申当年则是南夜国一小小氏族的王子,多年之前南夜巨变,不少南夜人流落到了翌国来,虽然不少人都已经被翌国汉化,但仍旧有不少还是牵挂着南夜的。
久里申的情况似乎还更特殊些,如今南夜国国主乃是出自当初南夜国最大氏族的人,巧合的是南夜国国主的母亲则是出自久里申一组,故而同久里申互为表亲。
多年以来,南夜国都只是翌国的一个小小附属国,自南夜国主统一了南夜的大小氏族之后,心里亦早就对翌帝不耐烦了。
虽说吞并的可能十分之小,但南夜国主心里已然是不满足于只做一个附属国,反而想要可以谋求到和翌国、夏国都平起平坐的位置来。
也就在前两年,南夜国去了一个人,这人才是令南夜国主真正的动了要对付翌国或是夏国的心思的人,也正是如此,南夜国国主便派人寻了不少南夜国人,自然也就找到了久里申来。
说道这里,韦桀这心里似乎愈发明罢了什么来,听完久里申的说完这些之前的事情后,这才缓缓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准备了说给韦桀听。
“……此事很简单,如今的翌国咱们正好可依靠澜江天险,带之后咱们想法子救我出去之后,我久里申甘愿为大人你去南夜国奔走联络,这以后咱们也可以和南夜国一样偏安一隅,不必看翌国的脸色。”
久里申这一句一句的似乎就正好看穿了韦桀的心思一般,但韦桀还是被这些想法略微吓到了,
“大人?待日后事成,我们划江而治难道不好么?”
看着眼前的韦桀似乎有些吓愣住的模样,久里申问道。
待片刻之后,韦桀的心里这才彻底意识到,这就是自己心里一直以来所想的啊。
眼下,韦桀只需要仔细想想法子,考虑如何救久里申出狱就好,司机至此韦桀这心里也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