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玉佩是当初员外送给一位姓江的年轻人的。”
这一来,果然是把太子所说的江易辙给对上了,韩靖双以防万一又确认了一次。
“可是叫做江易辙的?”
“正是正是。”
这一下子老孟叔的也立刻回忆了起来,随即便同肖珵钰二人详细的说起了这江易辙同何员外之间的往事来。
这何员外是比江易辙年纪长一些的,二人认识的时候,何员外虽然还没有现在的家底儿,但比起江易辙已然是好上许多倍的。
那个时候江易辙读书并没什么收入,再加上又要进京赶考,着实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而何员外那时候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便索性赠送了江易辙这块玉佩。
“……员外那个时候说了,要江公子安心赶考等到了京城去就把玉佩当掉,再不济也是能在京城里支撑一阵的。”
说着,老孟叔很是感动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喃喃的继续说道。
“那时候员外也很是爱惜此人的才华的,两人也算是知己,看来这位江易辙也亦是如此,也不知他这是压根儿就没有当掉玉佩,还是最后成材后又赎回来了……”
这老孟叔看着玉佩多年后重新回来心里亦是一阵感动。
“肖大人怎么会问起这个?可是这位江公子同此次员外这事有什么关系么?”
肖珵钰二人见老孟叔如此问,便明白此人并不知道江易辙早就过世的。
“先生还记得多年前江州城烧死的一位官员么?”
韩靖双有些不忍心直白的提起。
“你说可是当初来江州城查税务的,江大人,却有听闻的。”
“哎……这位江大人正是江易辙。”
说罢,韩靖双略低下头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叹了口气。
“这……”
老孟叔背这消息似乎也有些打击到,没想到那位年轻有才气的江公子竟然比员外走的还要早。
无奈三人具是十分的惋惜,却又都为这二人不忿。
不过一说起这个,老孟叔一下子就将当年的江大人和江易辙对上了号,随即心里也立刻回想起了别的事情来,思索了半天见肖珵钰和韩靖双起身要走,这才开口道。
“对了,这样说来,还有一事小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肖珵钰和韩靖双彼此疑惑的看了一眼。
“自然是没什么不该说的,您说就是了。”
老孟叔应和一声,这才讲出自己心里才刚刚对上的事情。
“若是小的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位查税的江大人去世的夜里,也正是我家员外狼狈的从外面回来的那一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