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一声软软糯糯的哥哥,不仅让凤芊羽觉得心里软绵绵的,连龙泽也是哈哈直大笑。
“小爷给你吃了这么多的灵石,总算是没有白养你,终于会说话了。”
可是说来说去,小白喵嘴里只会呜呀两个字,哥哥,不过这也足以让龙泽高兴坏了。
刚刚闭目养神下来,旁边的木屋门帘一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你来是?”
只见苍玄溟大爷似的直接靠在了门框旁,目光对凤芊羽依旧冷冷冰冰的。
不过,凤芊羽坐在了简易床上,也回看着苍玄溟。
两个人就像是两只翱翔天际的雄鹰一般,谁也不让着谁,对视一眼,倒是苍玄溟将手里竹叶包着的东西递给了她。
“刚刚烤好的兔肉。”
一闻,果然是山野上面的兔子肉。
递到了凤芊羽的手上,她才高傲的接了下去,轻哼了一声,却见苍玄溟并没有离去,而是看着她吃,一点点的的看着她吃。
最后,凤芊羽吃着怎么都有些别扭。
“你再站在这里,我出去。”
显然的有他无我的境界。
苍玄溟眉头一动,看着凤芊羽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刺的样子,竟然没有勃然大怒中,而且心里有着微微波动。
“你是我王妃,以前你也是如此待我。”
她回忆了一下,确实也是如此。
但是之前是没有什么矛盾,自己除了初初见面的时候,把正在毒素发作的时候,将他刺伤了以后,抢了通关门牌之后,又加上紧紧的跟着,用着溟家军,保着自己的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对,我以前就是如此和你说话的,怎么,你有意见?”
隔着几步的距离,凤芊羽仰望着苍玄溟,一丁点也没有考虑着某人已经失忆的事实。
她现在满心的火焰,你失忆,你有理,所以喽,就该第一次失忆抹我脖了,第二次失忆,呵呵,直接将我当成了陌生人。
我凤芊羽该你的,还是欠你的了,要受你这样折磨。
本来以为苍玄溟会这样被她三两句话堵住,以他这几日冷冰冰的态度,会直接调头走远。
但是,苍玄溟听了她的话,似乎真的在琢磨,目光里依是冰冷,不但没有走,而且坐在了她身旁三步远的木床上。
“你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负责。”
啧啧,这和上一次的情形该如何的相似。
第一次是感动,第二次,凤芊羽是淡淡的疲惫。
“负责,负责再一次失忆吗?”
……
两人无言的相对,中间似乎隔着一条无以复加的河流,横在凤芊羽与苍玄溟之间。
素来喜欢快刀斩乱麻的凤芊羽对于这样一种模糊不清的关系,心里暗暗恼火,又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苍玄溟,他现在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等到凤芊羽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苍玄溟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了昏暗的房间里,她半躺在木床上,觉得木头的纹路,都带着几分悲伤。
这不是以往的那个凤芊羽,也绝对不是她想要做的人。
叩叩。
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一听声音便是乾九。
“王妃娘娘,肆一带来了消息,似乎发现在了北越国秘探的身影,我们现在正要去找寻。”
奥,对了,他们自从进入了这座秘林之中,有一段时间是苍玄溟消失的时间,难道正是那时候让肆一去探了探这座山谷的线路,还居然这么快便找到了。
出了木屋,就看到石块平台的地方,只有一人,便是苍玄溟,他负手看着前方隐隐约约茂密的丛从,目光紧紧锁定着一处,那里的树木格外的粗壮一些,几乎与着其它森林平平低低的树林不一样,带着冲入云霄的姿势。
她的丹田之中,看到那处的时候,也略微拂动了几分,然后被她自己全然压了下去,平稳了心神。
“那个地方很奇怪。”
苍玄溟见凤芊羽出来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显然也发现了那个树丛的不同。
收回了目光,如若不是冥家军的肆一冒险带人去探索,在几万倾的山谷之中,谁能想到那处葱郁的丛林里,会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既然瞎碰碰到了北越国的秘探,他们怎么不可能去一探寻一下。
“确实是有些异常,现在就出发?”
回到了关于天齐国,关于北越国秘探的事情,凤芊羽就完全将私人的感情,放置到了一旁,毕竟现在要事在前,她与苍玄溟之间的沟壑,可以稍压后。
“暗卫在前,我们顺着主道路。”
暗卫的功力稍逊于苍玄溟,但是做些扫索或是排异的事情,是必不可少,这也是他们这一次为何要带着溟家军的原因。
有一条路,是肆一排除万险,小心又小心的跟在了北越国秘探的后面发觉的。
隔了几天的路程,幸好并没有下雨,路上还偶尔看到几枚路过的脚印,不过既然是北越国的秘探,他们轻功自然了得,能够找到这几枚脚印,已经实属难得。
顺着暗卫做下的标记,凤芊羽,苍玄溟两人向着那处不同寻常的山丛极速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