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活得不耐烦了,斗胆问一句,是谁将我从温泉池子里拉到这地狱冥门里面的,难道我不横冲直撞,还等着你们来杀死我?别忘了,我可是活生生的人。”
一袭红袍拂过,掠起了旁边重重叠叠的彼岸花摇曳不止,仿佛极为亲近这冥门之内的掌权人,花骨朵都多开了不少。
只见此人脸色一顿,才问着旁边的判官。
判官则是一脸冷漠的冰山冷男,听见冥门门主在问凤芊羽的事情,然后冷冰冰机械的看了一眼生死薄,然后才动了动嘴唇开口,直直的看着凤芊羽,仿佛一眼就看到了尽头。
从里看到外,判官眼中闪过一串串符文,应当就是凤芊羽的前世今生了。
“凤芊羽,前世遭人陷害,身死,却因特殊的气场原因,重生在天齐国凤氏家族中凤氏嫡女,直至到今。”
呵呵,凤芊羽扭头看着冥门门主,只见他缓缓开口,眼中漠视一闪而过。
“前世已死,今世还想重生……门都没有,给我抓住。”
靠,凤芊羽暗地里骂了一声娘,知道如此,那她还耍个什么劲,逗她好玩吗。
鬼差动了,凤芊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这是生死相关的时候啊,如果被冥门的门主抓住,别说全乎的活着了,就是活命都是困难重重啊。
手势一扭,她拿起了长箭,弓箭太长不好带,长箭羽是被她带了过来。身体猛然一滑,只执行命令的鬼差一愣,就被凤芊羽逃了个空荡荡,一群人扑了个空。
她回头一看,头顶的裂缝,居然越缩越小,那她怎么出去。
目光一冷,都怪这个冥门内的人。于是手中的匕首挥舞得更加的快速,直接解决了眼前近十人,硬生生的劈出来了一条小路。
在最后方的冥门门主包括判官,还有着已经换了一副面孔调皮的孟婆,又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后方不能走,那么只能向着另一个方向,彼岸花开的地方,一路直行。
孟婆叽叽哇哇的怪叫了起来,说道:“这个女人,居然去了彼岸花河的地方,她是想找死吗?”
旁边的判官也是面无表情,把生死薄一合,准备调头就走。
“找死正好,省得写进生死薄。”
只有冥门门主摸着下巴,琢磨着凤芊羽要去的彼岸花开的忘川河,露出了一丝兴趣。
地府太无趣,猛然闯进了一个活死人,那真是极好的了……待他好好研究一番。
彼时凤芊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冥府的人给惦记上了,只是摸着心口处扑腾扑腾乱跳的心脏,觉得自己这条命又捡了回来。
可惜的则是漆黑天空的那道裂痕,现在已经全然关闭了,撇了撇嘴巴,脚下踩着彼岸花,看着忘川河水,一点点的流过。
奇怪的则是冥门鬼差,居然没一个敢跟过来,又来无影去无踪的隐藏在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连同着冥门门主,判官,还有着刚刚的孟婆,都已经不见了身影。
奇怪……难道是有着什么怪异的地方吗。
再次伸头看了看忘川河水,除了……唔,黑点,脏点,像是墨水,并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吧。
她在等,等待着一艘船过来。
咔擦一声,脚下的土块掉进了水里,发出了扑腾一声响声,惊得凤芊羽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世界,仍旧是在冥府之内,而且她还躺在了彼岸花丛里。
时间仿佛在这个世界里停止摇摆了,冥府之内根本没有任何的鬼魂进出,这与着凤芊羽脑海里对地狱里的情况万分不符。
再度扔了一块石头,唰唰唰,扔起了水漂。
她等的船还不来,她等的人还不在……
忘川河,三生石,这些都是前世熟之又熟的东西,怎么这忘川河上没有驶船呢,她要坐船回到阳界啊。
……
“你等也是瞎等,船已经几十年未来了……”
啥,啥,啥,啥意思。
凤芊羽扭头看着一脸陌生的男人,呵,又换了一个面孔,这次是着堪比明星脸俊俏的相公。
“忘川没有船,那鬼魂怎么去投胎。”
这是凤芊羽万分不解的地方。
只见孟婆甩着宽大的魏晋衣袖,拢着袖口,神情悲远,然后……突然笑嘻嘻的对着凤芊羽咧开了嘴巴。
“所以喽,你没有发现这整座冥门之内,没有任何生魂的模样吗?”
啊啊啊……
凤芊羽要疯了,她,她,她,难道是唯一的生魂吗,怪不得一时到这冥门之内,就劳动了地府冥门门主,判官,还有孟婆齐齐来抓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