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了帘子,外面的乾九、肆一鼻尖一动,脸上震惊。
“殿下?”
她赶紧摇了摇头,示意着两人不要声张,而后直接将马车开进了院落,整座王府的暗卫,又加强了好几倍。
毕竟王爷现在昏迷不醒,王府里面没有人坐阵,以防有些宵小。
比如某座华丽不一般的院落里,一人在悠闲的坐着摇椅,手中一根模样丑陋的树枝,在指尖把玩着。
“啧啧,暗地里助益染尘如此多,连着皇宫的老底都给翻出来了,果然无用之人,仍旧是无用,给他一个天,他也是接不住啊。”
看着遥远的皇宫地界,里面浓烟四起,轰隆声响不绝于耳,古凰脸色阴沉,却是有着更深的计量。
——
王府内宅,马车一路驶到了寝宫殿门,后面乾九、肆一紧紧跟随,让府中丫鬟小厮都退让。
等到寝宫里一人全无的时候,凤芊羽看着床榻上面的苍玄溟,上次才柔软了下来,静静的用目光描绘着他的容颜。
平日里,苍玄溟只是遥远的注视着凤芊羽,鲜少有对她有什么要求,就是纵然有,也被凤芊羽三言两语强硬的抵了过去。
这一次,虽然是关乎着皇朝之事,可是随着凤芊羽对苍玄溟深入的了解,她觉得苍玄溟不会不管不顾。
染尘之事,自己参与也颇多,不禁想到了事情的发展,有了几分的复杂。
更是对于苍玄溟在战中的隐忍,更感到了几分的心酸。
他一人扛住了所有人的劫难,而换来了今天的一切。
如若不然,别说她刚刚兴起的经商念头,更是连天齐国都不免于难。
四周的空气一阵阵的冰寒,这是冰魄在慢慢散发着它的威力,在抚平着苍玄溟身体的伤痕。
天色渐暗,凤芊羽擦试着苍玄溟的身体,虽然说某人在病重中,可她还是第一次完完全全无所顾忌的看着他的果体,耳垂慢慢的红了又红。
不禁转念一想,切,又不是没有看过,害羞个什么劲。
手指拎起了湿水的帕子,将身上的血污,擦试了个干干净净。
一转身,脱得精光的某人又被凤芊羽里面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
而,本来一场皇宫内战后,本来就身心疲惫的某人,随意的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里,习惯性的揽着某人安然入睡。
一场折腾,凤芊羽接连到了午时,才起身下榻,揉着腰身暗地里骂某个不知轻重的人,冷哼着出了厢房的门。
外面恭恭敬敬的站着几个小丫鬟,年岁都不大,都齐声的说道:“王妃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
凤芊羽虽然略有些不习惯,还是被扶着进了洗漱的偏房,毕竟她可以不在意这些礼仪,可是代表着王府之中的王妃不可以不在意。
待到了清风徐徐的下午,从浮光岛赶来的简华,薛意等人,都拎着不少的礼品,来到了后院。
大厅里,凤芊羽看着手中的上好翡翠玉手镯,对于这些东西,简华、薛意两人也算是用了心,不过两人肯定也是担心,才急急赶了过来。
“是为浮光岛的事情?”
提起浮光岛,两人的神情都不算好。毕竟在岛上挖出来了那么多的尸骸,如若还在岛上的话,那么他们才是身经百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