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了屏风处的寝衣,然后露出了一抹刚出浴的美男出景图……紧接着美男一步步的向着床榻边沿走来。
最终,苍玄溟从上俯看着凤芊羽,一头长发,还在滴洒着几许水滴,刹那间,他向下靠来。
两处呼吸在紧紧的缠绕。
她与苍玄溟的距离,也堪堪只有一指之隔的距离。
甚至,她都能空山雨后的双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带着几抹原本身体的稚嫩羞涩。
这不是她的表情好吗。
“看够了?”
沙哑的声音,吐露在了耳旁,一点点的缠绕在耳畔,让人纠缠不开,摆脱不掉。
况且,凤芊羽扭过了头,望着床榻旁边的烛火,一闪一灭,眼前的男子呼吸越来越重。
“你……”
话未说完,旁边的烛火哧然一声,被灭掉了。
黑夜里,她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冰冷,越来越寒冷。
这是苍玄溟微微动作间的气息,寒凉体质,况且冰魄又在他体内,凤芊羽已经觉得有几分寒意了。
滚落间,两人的衣袍都已经渐渐的散开,露出了凤芊羽盈润的肩膀,带着藕白色的肩膀上面,有几道新伤旧痕。
如若是平常的男子就罢了,可是小小瘦弱的肩头上面,这些暗红色的伤痕,格外的显眼。
正当凤芊羽想盖住肩膀上面的旧伤痕时,忽然头顶一头阴影垂下,瞬间肩膀上面落上了层层叠叠的吻痕。
如蝴蝶蹁跹,一点点的舞动着翅膀在飞舞,凤芊羽嘴角逸出了一丝轻喘。
“你……疯了。”
身旁的男子抬起头来,带着几分笃定。
“我或许是疯了,在见你的第一面。”
她神思有些狐疑,第一面,难道是凤府中,某人就暗暗就盯着自己了……
后来的后来,她却是自投罗网,钻进了苍玄溟的圈套。
“好哇,原来闷骚不是简单说的,你果然藏得这么深了……”
想着自己一步步的沉伦,得,原来人家就在一步步的看着自己向圈里跳。
“不,也许我见第一眼,就已经认定你了,如若你心里无我,我便不是走出那一步,所以……”
只见苍玄溟眼角含笑,解释着凤芊羽的疑惑。
“真是冰块闷骚男,唉,谁让我爱上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呢。”
状似忧伤的表情,却被一抹温柔所掳获。
次日醒来的时候,一扭头,唉唉唉,不对,人呢……
冷哼了一声,直接下了床,一脚踢了窗棱一把,外面一直偷窥的龙泽,跳了进来。
“偷听了这么久,总归知道苍玄溟去了哪里罢?”
一刻不得闲的龙泽,大清早的就来了王府中来,自然是知道苍玄溟的去处了。
“应当去了一处别郊,听说着钟天师的师父隐世在那里,今日苍玄溟便是去请钟不离的师尊了。”
啧啧,这请师出山,也要堂堂四殿下去请,这让凤芊羽不得不怀疑,这天齐国的皇宫内外,简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典型,居然连一个师尊都搞不定。
苍玄溟走了,于是府中山大王便成了凤芊羽。
正当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时,府门外侍卫禀告着,说是薛意,简华从浮光岛来到了王府,有要事相商量。
她有些纳闷了,其它的比如华洲城,照峰城,这商业街,天齐钱庄开得风风火火的,怎么到了京都,这事事不顺心呢。
不过两人都是她现在请的经理,不是有要事是不会来找凤芊羽来着,一般都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