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京都的四皇子殿下,对于凤芊羽的身份,他们是一挖再挖,最后才挖出来了这位所谓的凤姑娘,居然是安阳城的凤氏一族圣女。
啧啧,这身份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这又是让多少闺房的女子伤了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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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之后,成婚当日,浮光岛上,张灯结彩,该挂的红绸布都挂出来,还有着数不尽的喜梅,桃枝,粉丝带。
浮光岛上,园林多,小厮都尽心的伺候着整座小岛花园,张罗了十多天,这小岛居然变得五光十色了,颇有着几分游园会的意思了。
更难得的是,平素居家寡人的凤芊羽,在成婚的当日,岛上居然来了热热闹闹的满岛院的人马,让凤芊羽有些稀奇了。
浮光岛屿的厢房里,门口都是一排溜的丫鬟,都穿着一溜水的喜庆衣裳,让人觉得还真有几分的福娃扶着闺房姑娘上花轿的意思。
厢房里,冰人媒婆看着这个快要上花轿的女子,一丁点的紧张意思都没有,于是抽抽嘴角和声和气,又加上几分小心的说道:“凤姑娘,等到吉时的时候,姑娘就要去王府中了,您这不穿喜衣吗?”
没错,凤芊羽此时,还在乍乍呼呼的穿着一件嫩红色的里衣,外面的喜袍一概都没有穿一件。
要知道天齐国平素平民女子成婚,都披霞戴冠,这喜袍就足足有近五件之多,再逞论王妃皇朝礼仪了,这更是繁索得要命。
凤芊羽将手里的一把零食,全部给了龙泽,她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凤冠霞佩,更加的无语凝结了。
“我……会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凤姑娘,哪里会呢,这些东西,可都是代表着凤姑娘将来嫁去王府的受重视程度呢。”
媒婆小心的将那凤冠放到了桌面上。
烛火晃晃,带起了凤冠一大片的光芒折射,让人目不转视的看了好几眼,移不开目光。
凤芊羽心里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看错吧,这凤冠上面的珍珠,比着当年盛名的南海珍珠也要珍贵几分,尤其是最中央的一颗火红色的龙眼大小珍珠,让人叹为观止。
看着苍玄溟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凤芊羽勉强,让媒婆给她拿过来。
凤芊羽松了口,媒婆赶紧让丫鬟们拿起了喜袍,又举起了凤冠,小心谨慎的给凤芊羽一一穿上,各处的折皱都一丝一毫不错拉的检查了一遍,才松口气样的,将门帘撩开。
现在,吉时已到,正是上轿之时。
一根长红的绸缎,一头是媒婆丫鬟牵扶着的凤芊羽,而另一头则是苍玄溟。
透过了珠帘,她看着前头的高头大马的苍玄溟,他今天也难得的穿着了一件藏红色的长袍,腰腹部用一根玄金色的腰带束起,秋冬的风声微起,带起了他周身冰冷的温度。
现在温度似乎也随着旁边吹吹打打的声音,给湮灭了几分,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更是衬得他整个人玉面如雪,高冷得如同一株高山的巨树,让人信服。
她信任这个男人,所以任由着他牵着另一头的长红绸缎,一点点的牵进了喜轿。
媒婆是四殿下府中管家请来的冰人,这一路上,礼数周到,更是照顾到了凤芊羽在旁人眼中略带怪异的模样。
比如……凤芊羽此时,手里就拿着一包零食,吃得咔咔咔……
而怀里的龙泽,死命的向凤芊羽怀里钻,哭声嘤嘤的传了过来。
“呜呜呜,你这个狠心的人,居然抛弃了我们,就这样嫁给了你的情夫……嘤嘤嘤,我和狗圆子好惨,呜呜呜~”
凤芊羽一脸黑线的看着龙泽脖子上挂着龙猫垂牌,也是红字刻的,还有狗圆子,居然穿了一件鲜红色的衣服……
“话说,你们不也是跟着我来了吗,还谈抛弃,怎么抛这么粘人的宠物……”
龙泽全然不在意自己已经在喜轿上的事情,撇了撇嘴巴,端坐好了。
“这去了别人的地盘,万事都得小心点,我看那个……叫啥的,苍玄溟的,还算是个可靠的人……你嫁就嫁去吧,但是不能沦落到人家说啥你就听啥的地步……”
罗罗嗦嗦的一大堆,最后凤芊羽奇怪的看着龙泽。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觉得我嫁给了苍玄溟,然后就准备抛弃你们,所以你们难受,犹豫不定,连上个喜轿都跟着?”
旁边的狗圆子那是老实狗,直接点了点狗头,眼泪汪汪的看着。
龙泽刚想摇成了波浪鼓,被狗圆子给出卖了,于是傲娇的将头撇向了一边。
“切,我们才没有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怎么可能拦得住。”
虽然嘴硬,但是凤芊羽顺了顺龙泽的猫毛,还是响起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满脸享受的样子,直接泄露了它的心里哟。
呛,轿子一路晃啊晃,来到了溟王府前,旁边吹响的天朝礼仪乐队,一直不停的响彻在了凤芊羽耳边,现在喜轿停下,更是惹得他们更加卖力的吹奏,引来了王府门前整条街的轰动。
毕竟是四殿下的大婚之日,从新娘从岛上出岛开始,碎钱钱散了有近三万两,还有糖果瓜果更是数不胜数,他们心中欢喜,也跟在了慢悠行进的马车后面,一直跟上了溟王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