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也打消了后面手下人的歪心思,上一刻他们还打算着不如打昏凤芊羽,夺取神力来着,虽然说旁边站着四殿下,应当是和他们一派的。
钟不离一句话打消了念头,这要是杀了凤芊羽,岂不是惹了四殿下不快,还是收手吧。
于是一行人,快速的跟着钟天离师天了洞底。
而古凰冷冷的笑了一声,阴渗渗的,甩了一个衣袖也鱼贯的出了这方宫殿。
他们人一走,此时宫殿残破处,只有凤芊羽一人,她捏着烫手心的吊坠,却是发现吊坠隐隐成了一方朱雀的模样,展翅欲飞,红意灼心。
凤芊羽猛吸了一口气,才看着苍玄溟,将指尖的吊坠递了过去。
“这方吊坠应当给你。”
闪烁的吊坠在指尖晃动,却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阵闷闷的声音。
“我不会让你把我给这个男人的,嘤嘤嘤~~~”
她赫然一惊,这不是小叶子的声音,赶紧尴尬的看着苍玄溟。
“咳咳……”
苍玄溟却是一把夺过了吊坠,仔细的看了几眼,发觉没有任何问题后,点了点头。
“此物尚有用处,放我身边几日,择日归还于你。”
择日择日,凤芊羽听着这意思,难道还要还给她吗。
不过是衍的东西,原本着凤芊羽看着苍玄溟来此山洞,是有着什么目的,可是这一遭走下来,人家四殿下最后动了几下嘴皮子,然后让火鸟朱雀钻进了她这颗吊坠里。
这才由着凤芊羽在猜测着,这吊坠是否对于苍玄溟有什么用处,转而给了他。
用处是真,可是归也是实实在在,毕竟不知道衍给她这颗吊坠是有何义。
巨树在慢慢的摇曳着枝叶,而天边升起淡淡的朝阳,不知何时,天色早已经亮起。
眼前一道阴影洒过,苍玄溟站在她前方,背着朝阳的方向,沐浴着一阵阵灼目的辉光,笑意一闪而过。
“走吧。”
凤芊羽蹦跳了几步,紧紧跟上了苍玄溟的脚步,两人一齐消失在了这诺大破败的山洞里。
许久,留下了那棵巨树幽幽的委屈嘟嚷着。
羽儿,你太狠心了,用完人家就开始走了……
早已经走出地下宫殿的凤芊羽并不知晓衍的一番幽怨,她拍了拍头顶的灰尘,身体一轻被苍玄溟给带了上来。
才走到了平地上,就看着四周围拢着一圈的工匠,他们正是凤芊羽请来修缮房屋的短工。
此时,他们瞪大着眼睛,看着凤芊羽,苍玄溟两人从巨大的深陷洞口跑出来后,齐齐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鬼”啊,就如同鸟兽一样四散着退去了。
正在打理院子的薛意也莫名奇妙,一看那处平地突然被打通了山沿,而自家的少东家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个见过一面的男子,凛然隐秘,让人根本看不透,让他心里都抖了一抖,赶紧上前询问着情况。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薛意知道自家的老板有能耐,可是这大早上的直接在自家后院开了一个地洞,这又是在搞什么新名堂吗。
凤芊羽咳了一声,看了一下院子里四处躲避不敢上前的人,装模作样的说道:“我近些日子觉得此处风水不太好,这个地洞是我连日以为找出来的出口,现在戾气通了,或许对着咱们天齐银桩的生意有帮助,所以你们找几个人,将这已通戾气的地方给好好埋上吧。”
薛意越听越是扯,都是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新人,怎么可能连凤芊羽这胡绉的话听不出来呢,于是将凤芊羽这话给圆了回去。
“那薛意这就去找人去工匠去修缮一下。”
旁边一直在修这几座古屋古屋的工匠才放下了胆子,原来这个年轻的女子,便是他们的少东家,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既然没有鬼,工匠们就拿着各种工具,将破土开来的地方一点点的抹平。
回到了她独自的厢房里,却没曾想到一人跟了上来,转过身,她砰的一声撞到了坚硬的胸膛上面。苍玄溟冷得像块冰一样,连同着他的呼吸,他的脉络。
“我要补觉,你要需要?”
迈进了屋子,他目光一扫视,一直躲躲闪闪的狗圆子,龙泽就赶紧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人……太恐怕了啊,自从近些日子消失以来,恐怕功力又渐上啊,刚刚那一撇的目光,夹杂着数不清的威压,让它们不得不赶紧撤退。
哎哟,凤芊羽,您就自求多福吧。
手腕一重,从来都是不多言多语的苍玄溟牵着她的胳膊,来到了厢房里。
“我也困,也需要补觉。”
凤芊羽脸色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