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伤到了极致,一丁点的气息也没有了,看得凤芊羽焦急不已。
这一刻,没有任何人说话,因为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超乎了他们所想,带着一股惊破天际的发展,慢慢延伸下去。
罗盘碎裂,继而消失于无形,钟不离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心疼,或许是可惜,可是都掩饰在了他双目之下,带着一股卓然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风起兮,神降世,神明侍子第一百三十九代传人,钟不离特来拜见神明。”
凤芊羽咬紧了嘴唇,果然这个钟不离有问题,他居然是神明的侍子,呵呵呵呵。
她恐怕要笑出声来了,神侍传人嘛,似乎有着百分之百的理由来打开远古传说的神明宫殿。
可是,所谓的神明,却是始终没有应答。
衍在最中央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气息回应。
一时间,宫殿内安静一片,落针可闻。
啪啪啪,古凰带着笑意的调笑,拍着手掌。
“钟天师,这打脸可打得真是响呀,神明?呵呵,莫不是你们神侍一族在山沟沟里待得时日久了,连神侍一职是干什么的都给忘了?”
钟不离脸色一变,一直镇定自如的表情如同被撕下来了一样,他略过了宫中人猜忌的表情,尤其是里面还有着十多名监视的人马,包括凤芊羽讨厌的几个公公。
“阁下的话无错,神侍一职是千年以来侍奉着神明座下的一族,我们的职责就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来等待神明的旨意。”
没有人敢乱动,都泾渭分明的分作了三派,紧紧的盯着古凰的话。
古凰是丝毫没有任何被人注目的意思,依旧是面孔唬人,言语恶毒。
“来混淆视听可不好,莫不如说是你们神侍一族是当年被神明抛弃的人,所以你们千年以来,根本没有任何人听到所谓神明的旨意,至于怎么抛弃的事情,你们神侍一族最为清楚,反正现在天齐国也没有了神明,你们如何传说着先前的事迹,自欺欺人,也无人知晓喽。”
古凰的一席话,让郑逸飞等人也是一脸骇人,如果说天师都不能聆听神明的旨意,那么,钟不离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钟不离眼色一暗,平平的说道:“确实是如此,我们神侍一族当年的确犯了涛天大祸,我们一族已经近千年没有出过一个能聆听神旨的天师了,所以今天,就算是以我之躯,也要赎罪。”
“以你之躯,恐怕是不止吧……”
古凰看着正在镇天罗盘下的衍,他语气透露着淡然。
“既然钟天师无能,那鄙人不才,就担下了这等重任吧,神明不出,在下自然有法子让神明出来喽。”
手势一挥,古凰的手下人立即听命,直接靠近了衍所在的镇天术法之外。
才一靠近,就觉得有一阵阵波光浮动,仿佛带着数不清的电流在击打,顿时一片哀嚎,这些高手的忍耐力也算是一等一了,竟然就这样不战而退。
古凰也皱起了眉头,却见着钟不离已经向前走了一步,他手中拿着一柄小刀。
现在已经不是你争我夺的时候,势力又已经重新洗牌了。
古凰,钟不离的目的竟然也是殊途同归了。
他们一心一意的想要打开那道玄天之门,能够聆听神明的旨意。
至于到底是什么旨意,所有人都不得而知了……
凤芊羽心中略微焦急,手中突然沉甸甸的,低头一瞧,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东西,落入了她的手心里,带着一股灼伤手心的力度。
一点点的发光发热,被她捂在了手心里,衍给的东西肯定是不一般,虽然不知道是何物,她却是要将这东西紧紧的捂着。
遥远的一方,那万丈悬涯之处,吊桥在崖边晃动,呼……呼……的鼻息声在隐隐的靠近,铜铃似的眼珠子一点点的转着,直到看到了那束冲天而起的光芒之时,散散漫漫的眼珠子才凝聚到了一起,带着不一般的审量,阴森森,透着数不尽的怨咒之色。
砰砰几声,古凰手下的人马只要靠近了屏障之处,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击飞。他的手下岂能有弱者,都是以一顶十的顶尖高手,却是不敌镇天针的七星锁珠阵。
古凰神色一动,面不上显,眼珠已经有了几分厉气丛生,随后将目光投到了钟不离的身上。
因为他不退而进,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小刀向前,旁边的郑逸飞有些纳然了,这是在搞什么,以血祭神明……
轻轻一划,钟不离指尖的刀已经划破了手腕,看得凤芊羽眼皮子一跳,隐隐有些不一样的心悸在耳边回荡着,一种从天地之种无名由的古朴气息,在一点点的向着最中央的地方盘旋。
血意在流淌,钟不离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幻,他再度向前走了几步,鲜血向下滴滴掉落,一片片落在了闪烁着的七星锁珠阵中。
剧烈的光芒亮起,咔擦一声,带着地底深处的碎裂声,眼前的镇天镇彻底的失去了庇护,落在了四周之处。
而钟不离浑身而去的血液也已经流到了尽头,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气息虚弱的说道:“神侍一族钟不离,特此前来赎罪,望神明睁开天眼,眷顾一下等待千年的神侍一族。”
他的声音极其的微弱,可是任何人都不敢动作,这场术法到了最关键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