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在观察冰坨苍玄溟的笑声,捧着猫腰乱滚动不停。
无奈,凤芊羽只能收回了可怜的小蛇,看来还是自己的内力不够,只能堪堪吐露着小蛇蛇,根本燃不尽这些冰墙。
“赶紧过来看看四殿下吧,我看他的脸色有些发青。”
糟了,怎么会脸色发青。
爬到了宽阔的床上,凤芊羽将苍玄溟翻过来后,只见那本来寒冰导致的惨白,竟然向着青灰的颜色发展。
她捏着苍玄溟,大声的叫了一声。
“苍玄溟!”
只见那冰棺里面的苍玄溟眼睫微微动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情。
“到底……怎么回事。”
“哎,你看,你看,他的手上的冰已经融化了。”
一阵吱哇乱叫,凤芊羽垂下目光,看着她捏着苍玄溟胳膊的地方,顺着指尖流转着的金光闪闪的相接地方,居然慢慢的融化了。
她呼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龙泽闪烁惊讶的目光。
“看来,不用去叫肆一与乾九了。”
指尖慢慢的流转着淡金的火苗,一点点的融化着那一滩的冰块。
一个时辰后,凤芊羽殷切的看着苍玄溟冻得冰紫的脸庞,然后小心的戳了戳他的脸颊。
“苍玄溟,醒醒?”
羽蝶一样的黑色眼睫,一阵睁开后。先是露出了丝丝迷惘,随后就是一阵深幽的冷意,看清楚了凤芊羽的容颜。
喉头滚动,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
两人的眼睛离得极近,凤芊羽看着他的双眼,一点红色也没有了,才吁出了一口气。
“醒了就好,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身体一动,浑身上下的冰晶水渍就倒在了床榻之上,他淡淡的说道:“去洗漱吧。”
语气微微带着嫌弃,凤芊羽白了一眼,自己这是为了谁,才搞得一身又是水又是冰的。
冷哼了一声,才转身出了房间。
厢房里面,那只半瞌着眼睛的龙泽睁开了眼睛,旁边的狗圆子也从盘卧着的地方站了眼睛,一双眼睛如针一样淬着毒,望向了苍玄溟,吐着鼻哧声,吭哧吭哧。
伸了个懒腰,龙泽在柜子顶部向下看着,眼中的猫眼一缩一张。
“苍玄溟,别以为你心里的小九九,无人知晓,就算是凤芊羽再蠢,也终有得知的一天,怕是到时候知道真相后,她会恨不得杀了你。”
轻掀起了水渍一片的被子,苍玄溟斜看了一眼两只精明的宠物,才冷言冷语的开口道:“那倒是让两位多虑了,人我要得到,至于她杀不杀我,那便是我的事情了,不劳二位操心了。”
狗圆子低吼一声,可是四周的墙瞬间冰冻了音之波,直接将这阵能够吼天动地的吼叫,封杀在了这间小小的厢房里面。
“狗圆子别叫了,这个男人现在目前的功力,我们根本打不过。”
榻上的男子,风清云淡的站起身来,再一挥手,本来就冰冻整间屋子的霜层,直接就恢复了原样。
再看过去,只有淡淡的水光在上面覆着,就像是刚刚的冰窖不同存在一样。
龙泽暗暗的心想,这个男人,通过了凤芊羽,好似又变得更加大了一些。
怕是有一天,这个天齐国都不一定能够容纳得了这一尊大佛。
有凤芊羽在身旁,缺的也只是时间而已。
一切恢复了原样后,凤芊羽绞着湿透的发进了屋子,看着室内奇怪的气氛说道:“龙泽,狗圆子,走了。”
抬着下巴看着某人,还是未说一句话,看也没看某人,高傲的直接走出了屋子。
“狗圆子,我们现在银钱有多少?”
狗圆子蹲在了她肩膀上,砸吧了一下嘴巴,低头看着凤芊羽冷傲的神情,说道:“大约有过六万两吧。”
六万两,也只够买一套房屋了。
“京都赐的房子可惜了,我们只能再寻其它地方了。”
凤芊羽摸着龙猫的下巴,神往的说道:“既然四殿下承诺二十三城让我大伸拳脚的挣钱,那么,我们便先去走访一下二十三城,看看有什么挣钱的门道。”
回到了城主府,一脚踢开了城府大门。
暗卫正准备拦截的时候,看到凤芊羽那双几欲瞪出火一样的眼睛,差点缩回了地里下去,连忙畏畏缩缩的退到了一边去。
四殿下的暗卫溟家军,自然是军纪严森,相信他们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到外面去。
可是……溟家军不仅是军纪森严,而且内部信息流度极严,在战场之时,一个消息的延误可能耽误沙场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