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芊羽惊住了。
旁边的乾九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龙蛋。
一直紧紧跟着的离遇,牵着马差点瞪出了眼珠子。
再惶论,其它的溟家军,从来没见过他们家将军,这样抱着一个姑娘家。
别提抱了,就是靠近了,都有三分嫌恶。
一路踏过城主府邸,止不斜视的穿过大厅,来到了她的厢房里。
砰的一声,凤芊羽才将拧着苍玄溟胳膊的手松开,恶狠狠的看着这个一脸霸道样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苍玄溟,你简直是越来越过分了。”
头发乱作一团,凤芊羽指着鼻子骂道。自从前几日,自己生病后攥着他睡了一夜后,这个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一般,随时都像是一个宠物一样摆弄。
突然,指尖一阵柔软,砰的一声,身体靠在了床板上,一头碰到了床板。
猛然瞪大了眼睛,苍玄溟只离她有眨眼之隔,两双眼睛四目相对着。
凤芊羽眨了眨眼睛,望着苍玄溟那双研究她神情的模样。嗓子干痒,带着一阵沙哑。
“苍……苍玄溟……”
“嗯……”猛然间,凤芊羽感觉到耳边一凉,那一双手碰触到了她的耳垂,然后将那一丝发梢带进了耳朵后面,猛地吸了一口气。
“天黑了,睡吧。”
身前一轻,他一转身,就消失在了厢房里。
隔了许久,凤芊羽坐了起来,才猛的吐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吓我一跳。”
腿上一重,龙猫抱着瓜子跑到了她腿上,上下打量着凤芊羽。
“啧啧,看你那丢了小魂的模样,别再是看上人家了。”
一把拎起龙泽,左右的看着它那不怕的模样,阴森森的磨着牙。
“你是不是嫌小命长了?”
顺带揉乱了那一身的长毛,揉得他吱哇乱叫,才停下了魔爪。
摸着那耳垂红润的地方,仿佛苍玄溟的手指还碰触在她耳边,凤芊羽拿出了胳膊上的寒冰匕首。
一拔出来,闪现一种淡淡的亮光,暗雅低调。
一夜无梦好眠。
清晨未醒之时,门就被轻轻敲起,她咕嚷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乾九一直知道她有起床气,一般不怎么叫她起来,随她睡到天荒地老,现在谁会来敲门。
一打开门,才发现木头桩子一样的离遇站在门口,低着头。
“凤姑娘,管家说要起床吃早膳了。”
哈欠打到了一半,才恼怒了起来,这个乾九不敢自己来叫自己起床,居然使唤着老实憨厚的离遇来叫自己。
“哼,这个乾九皮真的是又痒了。”
摆摆手,让离遇先将门关上。
“我换身衣服再来。”
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凤芊羽又伸出一个头,眨了眨眼睛,对着离遇说道。
“对了,乾九那个娘炮,如果再听他的,我就咔擦了你。”
随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惊得离境这个老实孩子向后倒退了一步,凤芊羽才满意的钻进了厢房。
不知何时,衣柜里摆满了各色鲜艳的裙子,或许是见她上次穿着一身骚气的粉,怎么才乾九才备下了这么多衣服?
挑选了一身墨绿色配着淡白色的腰带,将头发紧紧的束了起来,镜中就呈现一个翩翩的佳公子,一瞥一笑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稚嫩,凤芊羽满意的点点头。
推开门,就见着肆一也候在门口。
这是怎么了,肆一也会来,难得。
“有事?”
肆一平素里鲜少有现在这样面紧的时候,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安云靳的石门发生了异变,四殿下正在准备出府。”
一听安云靳有异变,凤芊羽紧接着问道:“可是又要抓流民去石门?”
肆一摇了摇头,引着她去了前院。
府邸前院已经聚集了近三百人,身穿着黑衣,在待守着命令。
为首的苍玄溟见人都到齐了,便沉声直接了当的说道。
“出发。”
一院的三百多人,分作两个小分队,一队去官道直接截道安云靳的队伍,另外一个小道,则是苍玄溟与凤芊羽,还有肆一带领的近五十手下。
刻不容缓,凤芊羽翻身上了马。
现在不是娇情的时候,况且好不容易有了安云靳的踪迹,决不能在这个关口上出岔子。
溟家军整装待发,他们都是苍玄溟御下的好手,都是身经右战而不败的一顶十的,只听从着苍玄溟一人的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