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喝酒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他那狐狸精的模样,凤芊羽摇了摇头,差点将他一脚踢翻了过去。
不行,自己要忍住。
“安云靳,你老实的说,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是天齐朝庭的走狗?”
只见安云靳耻笑了一声,目光带着凉薄。
“为什么是天齐朝庭?”
一时间,凤芊羽不解其意,只是冷静的问。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是朝庭的手下?”
安云靳执了一壶温酒,给她倒了一杯,笑容残忍带着一丝暧昧。
“给人钱财,与人消灾。”
她喝着酒,还不忘给下一句接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凤芊羽不甘示弱,可是安云靳依旧是那个时而隐藏住他的凶狠,时而又是翩翩佳公子的安云靳。
“为谁死,为谁亡,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否则的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亲呢的语气,直觉得要甜腻死个人,可是凤芊羽不吃他那一套,只是略有些失神,便又恢复了正常。
看着他那侧脸,语气冷淡。
“别用着你那原先一套勾引女孩子的把戏,我不吃那一套。”
安云靳吃吃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狠戾的温润,掩藏在了他那世家公子的容颜下。
“不吃这一套,凤姑娘不是时而失神吗?”
她一愣,居然被安云靳发现了自己心里的小秘密,还真的是……小看了他了。
看着他哈哈大笑的走远,凤芊羽心中如同坠入了洞底一般,压制得厉害。
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见离遇还杵在那里,她瞪着离遇,莫名奇妙的问。
“我刚刚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安云靳的脸在看。”
离遇是个木头疙瘩,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才迟疑的肯定说道。
“……是。”
瞬间,凤芊羽脸色铁青的迈出了酒楼,感觉在那里一刻也不想待,如若再待一刻,她恨不得剥皮了那个安云靳。
酒楼三楼,安云靳回忆着,从最初见到凤芊羽那刻起,那个女子看着自己的目光。
回忆,悲凉,愤恨。
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呀。
自己都差点相信了呢。
呵呵。
乌云,吹卷着整座黔洲城内。寒风,突然降临。
猛然间的,天气骤变,倒是让从京都来的御医院的人高兴不已。瘟疫虽然不是因天气原因导致,但是如若是湿热天气,会传播得更加厉害。
现在天气阴冷了起来,瘟疫会传播和稍慢一些。
凤芊羽在满院的惊异目光里,回到了院落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离遇堵在了门外。
乾九探头探脑的拎着木头疙瘩,离遇问道:“这凤姑娘又怎么了?”
离遇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来。
“你是想要离死我啊,快点说啊。”
一直扭捏的离遇,才开口。
“凤姑娘没让我说,我不想说。”
一句话,差点噎死了乾九,他气不打一处来,又不好怪于离遇,毕竟是凤芊羽刚收下来的手下。
“得得,你就是和凤芊羽一样的磨人精,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哼。”
既然问不出所以然来,那么,乾九又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只有让他们的四殿下来知晓一下了哟。
来到了书房,所有人包括肆一都不在,乾九才咳了一声,察颜观色着四殿下的神情。
“咳,四殿下,今天看着凤姑娘似乎从外面回来后,心情就有些不佳,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心情不好?”
苍玄溟冷面,可是不代表他心也是冷的,尤其是对着自己在意的人,乾九看着四殿下稍有些拧眉,便接着说道。
“似乎是去了一趟酒楼,就有些不快了。”
乾九这一说,就见着他们的四殿下脸色一变,目光露出异样。
城主府内,凤芊羽被安云靳戳破了一些心思以后,紧闭房门,来到了厢房里面,盘腿坐在床上,凝神想着上一世的事情。
凤芊羽作为三十岁熟女甚至到剩女的阶段,没有碰上一两个爱过的人,那才是废话。
不过,这个安云靳竟然察言观色到这个地步,也真的是厉害到了极点了。
她歪着头,想着前世那个男人,为她挡枪的那一幕,猛然间闭上了眼睛。
安云靳,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