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芊羽此时走在大街小巷,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人心惶惶,兴许是粮仓的开放,使得黔洲城的人心安定了不少,还有着不少的人在摆着摊,卖着小东西。
可是,她回到客栈中,却见到乾九黑如锅底的脸。
“怎么回事?”
不仅是乾九,连同着留下来的暗卫神色都有些暗淡。
乾九见她回来了,忙收起了脸上的神情,恭敬的待她如同主人一样。
喝了一杯茶,吃了午饭,她将门一关上,抱着臂看着乾九。
“怎么,四殿下走了,你就不将我看在眼里是吧。”
正在给她收拾托盘的乾九一哆嗦,还记得前些日子,那苦命的爬上山峰摘果子的情形,第二天都累得爬不起来。
“这,这,乾九怎么敢。”
虽然心里有怒不敢言,但是乾九也不是个傻的,他对凤芊羽也是佩服的,能够在殿下身边留下来的人不多,在殿下身边留下的女人更是没有。
那么凤芊羽决对是独苗苗一个了,可不能把这个独苗苗给得罪了。
怀里撸,着猫,凤芊羽斜瞥着乾九。
“你是不敢,可是那瞒三藏四的,在搞着什么猫腻呢?”
乾九心里一惊,苦不堪言,还是被凤芊羽发现了。
在她那夺夺逼人的目光里,还是吞吞吐吐的讲了出来。
凤芊羽坐了下来,指尖撸、着怀里的龙泽。它舒服的呼噜了几声,果然是猫,这性子还是没有改。
凤芊羽慢悠悠的问,怎么都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诡异。
明明安云靳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苍玄溟还在黔洲城坐阵,这些人怎么能够这么大胆肆为?
乾九见凤芊羽的目光挪向了旁边的酒楼,他连忙解释道:“凤姑娘,安云靳目前没有异动,恐怕背后还有人在指使。”
她精神一震,双眼露出了凶光。
“还有谁?”
竟然敢挡他们玄溟大将军的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乾九吱吱唔唔的,那目光也是不言而喻,任凤芊羽再怎么问,就是问不出来了。
她一愣,难道说这背后的人很神秘?
“既然这里面牵扯颇大,那么我先去黔洲十八县走一趟。”
“凤姑娘,凤姑娘……”
身后是乾九嘶天喊叫的叫,凤芊羽嘴角一抿,爬上了马车,奔向着那条道路而去。
虽然有十八县,但是这县可是不比前世的县城,这县顶多是一个小村庄而已。
夜越来阴沉,凤芊羽驾着马车,在这宽阔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乾就带着暗卫,隐隐的坠在了马车之后。
鸟声带着隐隐的马蹄声,一点点的传入耳中,凤芊羽拍着马背,向前驶着。
突然,远处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有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传来。定盯一瞧,那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凤芊羽来到了马车的地方,抚摸着燥动不安的马背。
马儿是动物,对着大自然有着非一般的灵性,现在正甩着蹄子四处晃着脑袋。
她自是不怕的,身后有着暗卫在不远处,况且是鬼倒还是真不怕,怕的是难测的人心。
一驾马车,这马车跑得更快了,那一处处的浮动人影又消失在了漫漫草丛中,隐没到了漆黑的月色里。
顺着乾九指的道路,这四周的景象越来越凄凉,简直称之为荒芜之地也不可。
她紧皱起眉头,就算是黔洲城连年战乱,这个地方也是靠近领国北越,按理讲,不会如此的不见任何村庄和光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终于见到了几丝的光亮,她赶紧去上前敲了敲门。
“这位大爷……”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里面的烛火也灭掉了,隐隐传来了几声吆喝声。
“走吧,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连年骗子哄骗我们附近的人,鬼知道你们又是哪里来的人,走,赶紧走。”
吃了个闭门羹,凤芊羽摸着鼻子问着乾九。
“这是怎么回事,四殿下不在这个村子里?”
乾九摇了摇头,很否定。
“四殿下最先来的是这个村子,但是向北,还有近十六七个村子,都在呈现网状,据暗哨回禀着,殿下半个时辰前在距黔洲城三百里的地方。”
三百里,那决对不是目前这个村子。
一驾马肚,迅速的向前奔跑。
越走,耳边的嗬嗬声,仿佛如影随行一般,她一回头,那些盯着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她扭头看着乾九,问道:“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