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一阵阵在诱惑着她。
呼吸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感觉胸腔快要爆炸了一般,眼前除了血色,便再也没有了任何颜色。
“凤芊羽。”
一把平淡无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直接一下子惊回了她的心神。
她无神的回过头来,嗓子干哑的看着苍玄溟,他目光透着一股怪异,似乎在透过她,看到了什么。
只见他伸出了手,指着自己的衣衫,低头看着,眼睛也露出一丝嗜血的杀意在浮现,随后归于了平静。
“你的衣服脏了。”
苍玄溟指的那片裙摆,正在向下滴落着血水。凤芊羽抬着僵硬的胳膊,沙哑的说道:“无事。”
一抬脚,脚边就是无尽的尸体。
难道……这些人全都是拜她所赐?
一场精心准备的暗杀,在苍玄溟的暴力碾压下,死伤惨重,又有着凤芊羽的大杀器,狗圆子。
虽然她在最后暴发了一回,后来被苍玄溟唤回了心神,不过最后还是杀得了这一群暗杀者。
唤回心智的凤芊羽,揩了一下脸上的血渍。
只见苍玄溟已经走远几步,他呼啸一声,远处草丛窜动,踱来了一匹漆黑大马,撒着欢一样跑到了苍玄溟身边。
他一把头,缕了一把黑马的眉尖的毛发,转身身来,眼中染上了一丝柔意。
“回客栈。”
点了点头,就只觉得身体一轻。
眼前一转,她就已经贴在了苍玄溟的胸膛前。忽悠一声,马儿顺着小道,奔驰在了森林里。
离着背后的石门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天空渐渐升起光亮,可是那阴影却还是未散除,萦绕在黔洲城的四面八方。
得得两声,只见黔洲城的护卫队,横刀拦截了。
她有些莫名奇妙,这黔洲城可是一直都无人管制的,只要领国的北越国不暗地里使绊子,那么黔洲城靠着天齐这棵大树,就能顽强的生存下去,只不过活相稍难看了一些。
凤芊羽下了马匹,身边是冷眉冷眼的苍玄溟。
黔洲城的人马,并不怎么认识这个天朝四皇子,只是见着这尊煞神,有些怵,但还是盘问道:“你们两个,将文碟拿出来。”
虽然凤芊羽心里有些不爽,这隔着几天查一次,能查出鬼来算他们能耐,还是将随身带的文碟带了出来。
通关后,凤芊羽觉得今天的黔洲城有些不一般,随手拉住了一个正快速向家里奔去的人。
“这位大哥,今天黔洲城怎么事,怎么到处空荡荡的。”
被凤芊羽扯住的行人身体一缩,就要强行挣扎走。可是凤芊羽一双铁臂扯着衣领,给他扯了回来。
见挣扎不开,只能苦哈哈的说道:“这位女侠,这位女侠,饶命,只是这黔洲城歹人太多了,这前一段时间掳人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这不,这又出了粮食暴仓,天见可怜的,我们黔洲十八个县只有小量的粮食,更别提这粮食空仓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哟。”
越说,这被凤芊羽扯着的汉子双眼微红。
她一拍手,让他走了,看着黔洲城的四周的街道。只见凡是开着的粮仓,米仓,都挤满了老百姓在抢购。
这情形,让凤芊羽想到了最初进入黔洲城附近讨水的小孩,而且后来碰到的小偷,也是为了偷米偷面。
夜间有神秘人掳人去献祭,所以整座黔洲城就是在白天,也是如同死寂一般。
现在又冒出了粮米仓爆仓的消息,引得全城的人争取恐后的哄推子。
她与苍玄溟两人对视一眼,站到了高处,看着有几间米行。一点点的盯着,凤芊羽就发现了问题。
“你看,这几处米行,怎么老是有几个人畏头畏脑的跟在他们身边。”
那几个鬼鬼崇崇的人,来回频繁的在几个米行之间来回奔波,似乎在看明着米行买卖情况。
最后,几人看到米行行人纷纷争抢着买粮食,都掩面跑去了一个方向。
她定睛一瞧,就准备飞扑到街道上。身后一重,她回头看着苍玄溟扯着她的袖子。
“不去追,等会儿人都走了。”
而此时,他望着另一个方向,指着说道:“在那里。”
天色晴朗,看着那几个人去的方向,正是城主府。
她慢慢的哦了一声。
“原来是……官官相护。”
那就他们更要去瞧瞧了,这是在搞什么妖蛾子。
顺着街道,凤芊羽一路飞檐走臂,不仅是不落后苍玄溟,甚至只在半刻钟的时间里,就静静的伏在了屋顶上。
城主府,据苍玄溟所讲,在初来黔洲城的时候,就已经让乾九,肆一拜访过城主府。为了黔洲一行,圣旨都未公开过,只为了平这黔洲城的动荡。
只是,现在看来,事情仿佛不是那么简单了。
一路随着刚刚鬼鬼崇崇那行人,来到了城主府中。
此时不光是黔洲城里的老百姓,各个关门闭户了起来,连着城主府都是鲜少有人走动,只有一排侍卫在门口小心的把守着。
不一会儿,刚刚那群在米行附近走动的人,已经钻进了城主府,那么凤芊羽就猫着腰在房顶上小心的走着,一步步的走到了后院。
这走了几步,发觉不对劲,这苍玄溟怎么不见了踪影。
再一低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冰块块,居然直接杵在了城主府的府门前,双眼看着侍卫,冷声说道。
“让开。”
一排侍卫,并没有见过苍玄溟,直接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