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踹了一脚周财,她又问道。
“你们的名单又是哪些,逮着的哪些人,人,最后都去了哪里?”
这个李振油嘴油舌,看来直接问这个周财更妥当。
周财以为凤芊羽早已经准备杀死他,这又想起了他,这岂不是能放自己一条生路,连忙急着说。
“主上给了我们一份名单,要寻阴历十月十日出生的女子,而且,而且全是处女之身,另再寻同样阴历十二月十二日出生的男子,要童子之身,男女各一人,不论童子,处女之身的,每月都要近十人,然后到了月底之时都会供奉给主上,到时候黑衣人会来收取这些流民。”
听着周财说这些话,凤芊羽满心的恼火,这黔洲城附近,居然还隐藏着如此多的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更可恨的则是这些助纣为虐之人。
她猛吸一口气,才后退一步。
“你们都进来吧。”
该问的话,都问完了,就见唰唰几道身影。苍玄溟的手下,都直接走了出来,将这十几人都绑了起来,先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月色萧索,凤芊羽拧眉在想着安阳城的凤十七。
昨天遇见的那个讨水喝的小孩,她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熟悉,就是因为与凤十七太过于相似,以至于刚想起一丝怜悯之心,便让他给丧了命。
而起因,还真的有可能就是自己那个水壶。
不愿多想,不愿多问,凤芊羽怕自己真的会将那个害人的理由给问了出来。
连马都给弃了,凤芊羽只想一步步安静的走回去。
旁边的苍玄溟负手,看着那道萧索的背影,漫声说道。
“今天一夜的时间,让周财手下完全反叛。”
乾九挠了挠头,想想说道:“反叛倒是极容易,只是殿下,我们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啪一声,肆一用剑敲了一下乾九的脑袋。
“都杀了,还怎么找背后的幕后黑手,用用极型逼他们反叛不就得了。”
再准备寻问四殿下的意见,就只见苍玄溟已经消失不见在巷口。
走走停停,凤芊羽来到了客栈相隔的酒楼。嗅着酒香,看着里面曼妙的舞娘在台阶上跳着舞,喝着小酒。
她心里一势,推开了门,就对店小二说道:“来上一瓶温酒。”
店小二殷勤的凑了上来,擦了一下桌子,说道:“客官,是要桃花酿,还是小糊涂仙,还有各种果子酒?”
见她是个姑娘,所以说的都是些果子酒,凤芊羽想了想。
“就来壶桃花酿吧。”
“那好嘞,您稍等。”
高高的台上,边域的舞娘还在挥舞着水袖。凤芊羽看着这酒楼上下,尽是喝得酒醉之人。
只是……越看这些酒醉之人,她越是奇怪。
每个厢房都是敞开着的,是为了让这些喝酒人能够看到舞娘的舞姿。
只是他们喝醉了以后,却被人一一小心的搬离了厢房,不知所踪。
起初凤芊羽只是以为这些人,是被家中奴仆搬走了。
可是看着看着,这些只是穿着粗布衣衫,如果家中有奴仆,显然不现实,明显就是庄稼人。
为了探明情况,凤芊羽跟上了那挪动着酒客的店小二,躲在了阴影处。
则站起来,身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气息,一扭头。
“苍玄溟,你怎么来了?”
堂堂的四殿下,居然会跟着她这个跑腿办事的人,来到这酒楼之中,平时不都是他的手下办这些事情吗?
苍玄溟穿着一身漆黑的过漆长袍,更是将他宽阔的身体遮掩了几分,他的掩藏功夫,可是一点也不比凤芊羽差,甚至有过之而犹不及。
“想来便来了。”
得,一如既往的器张气焰。
虽然苍玄溟并不象以往那般,使了雷霆手段解决了黔洲之乱。但是凤芊羽,却发现苍玄溟在用着润物细无声的手段,一点点的渗透着黔洲城的各种角落。
一步一个脚印的,将黔洲城的各个动态都收入了襄中。
不知其意,但是凤芊羽目前走的线索,去追寻那失踪的一万人,应当是对了苍玄溟的胃口。
所以,他才有闲心,跟着自己在追这几个小蟊贼。
酒客喝醉了酒,现在已经满身的酒气。被店小二扛着,掩人耳目的拖到了酒楼的后院。
一墙之隔,酒楼的后院就变得漆黑一片。
只听着扛着酒客的店小二紧张的四处看了看,小声的说道:“李振哥,李振哥,来了吗?”
李振?
他们精神一振,就仔细的这个小店二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