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苍玄溟站了起来,那气势一时间颇骇人,有着一股让人惊怕的气息。
“还有谁这样抱过你?”
她头一低,暗想着前世,掰着手指头数也有着三四十人。
“多着呢……”
肩膀上一重,苍玄溟神情一闭,望着她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越加的暗恼。
居然……有人比他,还要先行一步,到底是谁,除了昨天的安云靳,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还有何人会有如此大胆。
“说,到底是谁!”
她梗着脖子,硬气上来了。
“多着呢,多着呢,要你管。”
先前见着苍玄溟如同冷面佛一般,这后来怎么语气越来越有着质问的语调,凤芊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劈头盖脸的一乱吵吵。
啪的一声,她瞪大了眼睛,那个男人根本不在她思考范围之内的扒了她的裤子。
然后……打了她的屁股!
“说,还是不说!”
顿时,凤芊羽脑壳里面一片浆糊,完完全全全是阴影了,这个人,这个人,居然胆敢打她的屁股,她真是不能忍啊,好气啊。
“不说,我就不说,死也不说。”
啪啪啪,这下手的力道,一道比着一道重,一会儿,屁股上面有着浅浅几道伤痕。
“呜呜呜,苍玄溟,你居然敢欺负我!”
她这眼泪哗啦啦的向下流了出来,就是在上一世都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
说着这话时,有两道黑影冲了进来,瞬间挡在了凤芊羽的身边,龙泽喵呜喵呜的尖叫了几声,而狗圆子也露出了利齿,四周有烟雾在肆虐。
躲在了一猫一狗的后面,凤芊羽才欲哭无泪的提上了裤子。
“再问一遍,真的有人这样抱过你?”
苍玄溟一步步的靠近,他的神情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
凤芊羽也望着他,脑海里闪过前世那些片段,也句句属实的说。
“抱过,亲过,爱过,还滚过床单。”
这是事实,在二十一世纪,没有哪个三十岁的老女人,没有谈过恋爱吧。
砰的一声。
眼前两道守护神,已经飞起被啪在了窗外,风一吹,窗子无风自动关了起来。
室内越来越阴冷,她盯着苍玄溟那泛着红光的双眼,向床帐退去,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苍玄溟,有多强,她见识过不只一次。
如果她现在就要去强行逃走,只会让自己受伤更深。
嘶啦一声,身上的衣衫尽毁,本来就没有穿多少衣服,为了方便敷药。
这下子,衣服都成了碎片,掉在了床上,她只着了一件红肚兜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眼中的清明一闪而过,看着那床榻上如同小白免一样的女子,红意又渐渐的覆盖了眼睛。
“凤芊羽。”
她抖着两条面条腿,在找寻着逃跑的时机。
“嗯,我在。”
苍玄溟踩到了榻上,他人高马大,直接将整个床霸占了。
“凤芊羽。”
她手里已经握住了寒冰,冷意蚀心,有着一股非凡的安静之意,一边紧紧的看着苍玄溟那双眼睛,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在这里,苍玄溟。”
握着他冰冷的双手,凤芊羽胸腹之间有一种热意在流转,慢慢的融化了那股冰冷。
“我……在这里。”
一句句的呢喃,看着他从燥乱,一直到了平静,最终闭上了双眼,慢慢的躺在她身边,如同一个刚刚入睡的人。
啪哒一声,凤芊羽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冷汗在全身流淌。
这简直是……在恶魔的身边待着啊,随时都有毙命的危险,她指着软成了面条的手,指了指衣柜里的衣裳,让快摔成面饼的龙猫,瘸着腿给叼来了。
抖着身体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苍玄溟,凤芊羽在做着打算。
悄悄的下了床,正准备穿鞋子的时候,胳膊被猛然拉住,再一翻滚,她整个人跌进了苍玄溟的怀里。
盯着他睡到极致的睡容,凤芊羽里里苦不堪言,在床榻下面的守着的狗圆子和龙泽急得团团转,却是无可奈何的望着她。
这一觉,直至睡到了夜幕漆黑,睡到全身酸软,睁开眼睛,她骇然一跳,梗着脖子向后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