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安阳城之时,这个苍玄溟死死要挟自己要紧跟着他,这怎么才一恍眼,到了京都的时候,这怎么就变了卦了……
不过失落归失落了,能够尽早的搬离这溟王府,也算是喜事一桩,想了想还有与苍玄溟未了清的事情。
“对了,那批东西,等四殿下如若找到了,一定要与我一个说法的,你说过的,银两不会少我的,哼。”
呼啦啦一声,又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到了一个包裹里,凤芊羽奔着厢房就跑去。
就要离开这里了,一定要将她全部的家当收拾好,以后乐得逍遥自在了。
厅里一片安静,乾九看着四殿下那拿着筷子一直未动的神情,小心的问道:“殿下,就这样放那个凤芊羽走了?”
站起身,一直冷静自若的四殿下,望着那个如同放飞再也回不来的凤芊羽,冷笑一声。
“她想走去哪里。”
这声似怒非怒的声音,让乾九心里一颤抖,连他们这些手下都弄不清楚四殿下的心思,但愿这个泼辣女人别惹恼了四殿下,否则倒霉的还是他们啊。
回到了房间,将一路搜刮而来的东西,都装在了包裹里,龙泽稀奇的绕着她的腿,转个不停,如同真正的龙猫一般。
“你这是在收拾什么,难道我们要换到别的厢房去。”
她捧起了龙泽,猛的亲了一口,啪啪声响,留下了一脸呆滞错乱的猫脸,如果不是毛厚,一定看见了那脸到耳朵都一片红通通。
“我这哪里是换厢房,我这是要换府邸了,昨天不是和你说过,趁蹭着四殿下的光,我也在皇帝那里讨了一些好处费,所以……我们算是有府邸住了。”
“难道说,小爷我有专门的阁楼,还有大片的空间可以玩了?”
连龙泽都兴奋不已,上窜下跳了起来。
原本在安阳城的凤府中,小小的原主凤芊羽,根本没有能力保护灵物龙泽,保能将它藏在那阴暗的小洞里。
而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又有着苍玄溟那处处都盯梢的暗哨,无时无刻,吃喝拉撒的看着,以防有异常发生。
别说是像凤府一般,时常透透气了,龙泽更是连榻都没下去过,唯恐那尊冷面佛发现了,给它给剥皮抽筋了。
见凤芊羽连连点点头,龙泽尖叫一声,爬进了她肩膀,直向她胸口钻去。
瞬间,厢房里传出一声怪叫。
“你妹的,再钻我胸口试试。”
在远处盯着的暗哨,脸色又是一红,退后了几步,没敢再细听。
将东西打了一个硕大的包袱,凤芊羽昂首挺胸的略过一路上溟王府的人,满面春风的出了府门。
一出府,走过了三条街,光凭着巷名,还真是大海捞针一样找房子。手中一翻,将昨天从宫中获得的赏赐翻了出来,其中有一张地契,上面标明着府邸的路线图。
兜兜转转看着,她再次站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口时,眼中喷着火。
直接推开了大门,里面有着几十奴仆,正在清扫着院子,凤芊羽这是满腹的火焰在高涨着不停,一扭头,冷眼看着墙头那头的溟王府。
那高高的围墙之上,隔着百步就有着两名暗哨在守着,此时看着瞪着圆眼珠子的凤芊羽,扑腾一下直接掉了下去,再没敢爬上来。
有着奴仆过来小心的问候着。
“姑娘,可是要洗漱,吃午饭?”
一看天色,赫然已经是到了午饭时辰,这心里的郁结也好一些。
她的府邸居然好死不死的待在了苍玄溟的隔壁,这让她情何以堪,还以为能够逃脱了那个冰块的魔爪,看来一切是她想得太多了。
一顿午饭,凤芊羽吃得咬牙切齿,把那菜肴美味,当成了四殿下,咬得嘎嘣响。
酒足饭饮后,她将满院的奴仆都撤了下去,只留下几人,在二道院外下人厢房里,有事她再叫来。
没有了束缚,龙猫在整个院子里蹦来跳去,满脸的兴奋表情。
再一瞧,脚下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定睛一看。
“狗圆子。”
巨大的狗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亲呢的盘着她的腿卧了下来,这狗圆子,知道回来就好。
刚消停了一会儿,就听得门外小声的叩门声。
“姑娘,姑娘,您歇下了吗?”
其实凭着凤芊羽的耳力,早在这个丫环踏进院子里,她就已经有所察觉,就等着她开口说话。
“什么事?”
丫环有些害怕,只是在门口战战兢兢的说:“门口有着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自称今天来给姑娘道谢,不知姑娘的意思,是否要让他进来?”
穿白衣的男子,莫非是昨天的安郡王?
她掀被起了身,向着镜中的人影看去,头发乱糟糟,连忙开门让小丫环进来。
这才一会儿的光影,就扎出了一个惊鸿发髻,配上一袭淡黄色的长衫,还真有几分京都贵女的模样。
“让门前那位白衣男子进来吧。”
刚走出院落,就见着前面句子迎来有一男子,他走过来,就如同一阵清风一般拂去山峦,让人不自觉如沐春风一般。
凤芊羽嘴角也不自觉勾起了一丝笑意,如同飞入花丛的蝴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