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当你出去野了,如果再有下次,看我不轻饶你。”
狗圆子又哈哧哈哧的摇了摇尾巴,表示同意了。
苍玄溟去京都,只是不知为何会决意带上她,虽然乾九满脸的不认同,可是凤芊羽是谁,在第二日,还是在乾九那恨不得让她留在麓城的目光里,上了马车。
掀开了门帘,她露出笑容,一屁股坐在了苍玄溟的身边,厚脸皮的端上了一杯香茗。
“四殿下,请用茶。”
接过茶,苍玄溟淡定的抿了一口又开始看着手中的卷宗。
凤芊羽抱着怀里的龙泽,让它当个哑巴猫,决对不会让别人发现它会说话的事实,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再拿起了桌子上的果脯,恭敬的递到苍玄溟的身边。
“四殿下,请用果脯。”
手指一轻,果脯连盘带果子一起都拿走了,不一会儿传来了食物咀嚼的声音。
她在这厢里气鼓鼓的靠着车厢的壁沿,没好看的说道。
“我这茶也递了,果子你也吃了,还是不打算说此行的目的,难道我堂堂一城之主,就要跟着你这个不明不白的人就这样去了京都?”
苍玄溟放下了卷宗,于是又拿出了一卷,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淡定的看着书,品着茶,吃着果。
她恨恨的咬了一口梅子,差点酸掉了牙,呸呸的掀开了窗帘,一把扔了出去。
在扔出去的瞬间,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眼珠子差点掉了。
居然在悬崖之上,一扭头,看着淡定的苍玄溟,一把攥住了他的袖子,只有咫尺之隔,她盯着苍玄溟的眼睛。
“这是悬崖啊,一着不慎,就会连车带人掉下去,我去,这是要整死人吗?”
一把扯过了苍玄溟,他淡淡的说道。
“掉下去,不会。”
眼前一阵晃动,苍玄溟直接将她拖到了另一面。
夺夺几声入得木头的声音,响在耳旁。
凤芊羽心中恨恨,这个冰块脸,还不会掉下去,这箭羽插入马车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苍玄溟起身,她立即紧跟而上,扒在了窗口向外看去。
出得麓城之时,侍卫有近一百人,全是肆一与乾九挑得的精英之人,一半跟在马车之后,一半隐在百米之远的地方坠着,所以现在马车旁只有几十人之多。
一发现异况,就直接靠拢到了马车四周,肆一抱着剑来到苍玄溟身边。
“殿下,我们一百二十三人,在附近的地方折损了十三人,现在共一百一十人。”
他平平的语气,报着伤亡,只见苍玄溟一看万丈悬崖。
“先出山路。”
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郁,几乎笼罩了这一段向下走去的山路,四匹马儿在喷着鼻息,喷着白气拍着尾巴。
凤芊羽根本没有下得马车,况且此时她认为在马车里是最安全的,如若出了马车,那岂不是暴露在敌人的面前,死得透透的?
只见帘子掀开,一双手暴露在她面前。
“下来。”
冷冷的冻死人的声音。
她向后缩了一步。
“我不。”
停顿了一会儿,苍玄溟又淡然的说了一句。
“下,还是不下。”
她又肯定的说。
“不下,死也不下。”
这次,苍玄溟没有再三问了,直接去了前面的侍卫队,披上了黑色的披风,一跃而起骑在了黑马上,准备出发。
她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马车根本是不个明晃晃的靶子,人家四殿下让你随他去马上,安全些,蠢女人,还不领情!”
怀里的龙泽哧之以鼻说着实情。
她一拍脑门,我的妈哎,这可不是明晃晃的靶子晃在暗处的人的眼前嘛。
凤芊羽急忙下了马车,颠颠的溜到了苍玄溟的身边,看着他漆黑一片的衣裳和脸,暗忖着,这是生气了,呵呵,拒绝了一下就脸如锅底灰,这不是更增加了她跟着苍玄溟的难度吗。
“话说,我能和尊贵的四殿下共骑一匹马吗?”
那恶心的语气,简直是要……渗死她了。
旁边的暗卫严守以待,听了她的话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连乾九都不自觉的搓了搓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凤芊羽眨了眨眼睛,苍玄溟眯着眼睛,望着她纤瘦的指尖攀住的漆黑色马蹬。
“准了。”
金口律言一开,那凤芊羽还不是乐颠颠的一准备跃马而上,胳膊一重,就见着那黑色的披风拂在了脸上。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远处传来了一阵扑天盖地的箭羽,银白色的箭尖,洁白色的羽毛,形成了一大片的银光波闪。
凤芊羽瞬间紧紧抱住了苍玄溟,他身体一僵硬,就听得四面八方传来了嗖嗖箭声,连同着乾九的紧呼声,肆一在冷静的说道。
“有敌来袭,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