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了以后,凤芊羽准备出去溜溜弯顺带打听一下安阳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虽然凤芊羽是作为凤府的嫡女,但是自小身体病弱,娘亲早逝,亲爹不待见,妹妹又视她如眼中钉,想想日子别说过得舒畅了,连出个府都没出过。
走出厢房,现在正是清晨,远处晨曦正爬上屋檐,带起三两的春光,扫落几抹白雪。
她迈的步子极轻,悄悄摸摸的靠近了苍玄溟的房间,摸了摸口袋,又看了自己这一身雅白色的长袍,已经变成了黑袍子,松垮的系个腰带,显得那么不伦不类。如果要出去的话,穿这么一身去肯定不行,那么办法只有一个喽。
悄悄的打开一点门缝,眯着眼睛瞧了瞧。
很好,没人。
她迈了进去,赶紧轻手的关上。
对于苍玄溟她是既怕又怵的,但是旁边只有苍玄溟一间厢房在住着,他的手下都四散在安阳城里分散开了,不见人影,除了刚刚的蒙面人隐在了人市里,就没其他人可见,只能摸索进了这间厢房。
被铺一尘不染整洁如新,再看一眼桌子连茶壶都没动一下,倒扣的茶杯,这一切都昭示着屋里没人?
凤芊羽一阵窃喜,先是扑向了床上那个角落里灰色的包袱,一阵翻腾。
咦,瓶瓶罐罐的药,以及几本看不懂鬼画符一样的书。
统统被她扔到了一边,整个床瞬间从崭新成了狼籍。
衣服呢,衣服呢,她是来找新衣服穿的啊——
屋檐房顶,两人蒙面的男子,一对视,其中一人眼睛露出戾气。
“肆一,还不动手?”
“再看一下情况,乾九。”
叫乾九的男子,缓缓的抽出剑的时候,旁边肆一慢声说道。
“慢,她……”
只见厢房里的凤芊羽终于在屏风的地方,找到了两套灰扑扑的衣服,大喜几声,衣服没放在床上居然放在了屏风上。
左右看了一眼都没有人,乐滋滋的顿时将身上脏污的衣服准备脱了下去。
正在这时候,屋檐的肆一和乾九正在惊愣看着眼前一片白盈盈肌肤时候,一声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退下去。”
顿时,乾九与肆一两人浑身一激灵,直接退到三步远,严守着客栈四周。
站在最高处的苍玄溟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胆大的女人,在他的厢房里明目张胆的换衣服,嘴角勾起冷漠的浅笑,一闪而逝。
换好了衣服,凤芊羽小心的走出了客栈,怀里自然是紧紧的抱着蓝色草药,走在大街小巷子里看得眼花缭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