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又带着点故意委屈的语气撒着娇说道:“过的一点都不好,你又不在我身边,都没人给我做饭,叫我早睡了。更没人关心我的身体健康了”。
说着,看着赵凌汐双眼带着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得意,脸上的表情却伪装的更加委屈了,还故意抓起赵凌汐的右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
“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好大一块了。我胃痛的时候都没人给我喂药了咯”。
“你……”赵凌汐对于程淮擎的故意卖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被程淮擎又故意说了一句:
“真的是特别可怜呢。”
程淮擎故意越说越悲惨,说到最后还假装出好委屈的样子。
把抓着赵凌汐的手偷偷的环住赵凌汐的腰,脸枕在赵凌汐的腿上。
赵凌汐身上并没有香水味,只有那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这味道真的是特别吸引人。
“嚯!”在场的一些商业圈有跟程淮擎谈过合作的的老板,一听程淮擎这满是孩子气的话都吃惊的不行。
他们可是刻骨铭记着他们在程淮擎那吃的憋,他们哪里说的过程淮擎,只要文案合同有一点不合程淮擎的意,他一个眼神过来这个合同怕是就没得谈了。
这……要是把今天看到了的所有都说给别人听,怕是可能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其实程淮擎作为一个新人,本就一开始的该谦逊,尊敬各位商业前辈的,不应该连连让这些在圈子内有声望的前辈们难堪。
可程淮擎的为人本就不是那种阿谀奉承之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以至于刚开始创业就被好几家企业给孤立了,这也让程淮擎在创业路上吃了点小亏。
可程淮擎的本事也是大,什么也都能抗过来。
至于能抗过来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自己能飞黄腾达。
为的就是给赵凌汐和孩子一个稳定的家。
“那么可怜?”赵凌汐一听程淮擎说的那么悲惨,就听出了一丝的故意。
还有,程淮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这样……,孩子气?
天啊,把程淮擎跟孩子气连上的画面,赵凌汐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因为程淮擎突然的孩子气,这让赵凌汐莫名的不是那么紧张了。
“嗯。”听着赵凌汐的问话,程淮擎的心中一阵得意,可是,脸上却仍旧保持着刚刚的那一副委屈的表情,当着赵凌汐的面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边点着头,还一边故意说道:
“特别委屈,也特别——想你!”
程淮擎说到想你的时候抬起头,特别认真的盯着赵凌汐,眼里是满满的深情和爱意。
赵凌汐因为程淮擎突然的深情注视,脸刷一下就红透了,虽然很是害羞,可却非常流连沉迷这深深的爱意而移不开目光。
程淮擎一看觉得现在不求婚更待何时,就伸手往媳妇里的那个口袋里摸到了那个已经放在心口已经整整随身带了一年多了的戒指。
就在戒指盒已经从西服领口出来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褐色西服的影子立马单膝下跪在了赵凌汐面前,手上更是握着一个已经打开了的戒指盒。
盒子里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彩。
在赵凌汐还在愣神的时候,黑褐色西装男人突然把戒指盒举到了赵凌汐的面前,声音洪亮地说道:“请胡小姐嫁给我吧”。
“啊!?”赵凌汐明显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赵凌汐在英国的时候认识的作家。
为人很是幽默风趣,会写作画画。
因为写作,二人的话匣子也就没断过,赵凌汐几乎把这个作家视为一个尊重的师长了。
赵凌汐更是忘不了老本行。每次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拿出笔记本写那么一小段,可每次都会在志辰的睡醒的哭喊声中停止。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只是赵凌汐愣住了,就连程淮擎也有些不知所措,木光冷冷的扫了一眼旁边跪着的那个男人,脸色黑的仿佛是六月里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
在程淮擎还没有出声的时候,刚才那个,以前十分喜欢程淮擎的富家小姐,突然开口道:“哇,这是在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