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刺在赵凌汐心上,不,不可能的,淮擎不可能这么对她!她要找他问清楚!
赵凌汐屈膝踢向男子关键部位,趁他吃痛的时候,将他狠狠推了下去。
幸亏赵凌汐将近一七零的身高,并不容易被这个不足一米六的胖子制服。
小手紧紧抓着被撕裂的裙子,赵凌汐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好在其他人只是看戏并没有阻拦她。
“淮擎,淮擎……”想到程淮擎,赵凌汐的泪水就忍不住泉涌而出,刚才所受的委屈和屈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一边哭一边奔跑着,想尽快找到那个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
“急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呢”!
“大家都司空见惯了,你还害什么羞,来吧”。
清脆的高跟鞋声被夜总会嘈杂的电子音乐淹没,所以正上演激情戏码的两人毫无察觉。
赵凌汐浑身冰冷地躲在圣诞老人玩偶背后,捏着裙子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那条她通往幸福的道路,被他们生生砍断了。
“你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不心疼?刘总那样的人,现在恐怕你的小心肝儿正被一群男人轮着吧?”
程淮贤闷哼一声,将女子的手按到自己小腹下面说:“钱也赚了,她自己也爽了,有什么好心疼的?再说了,现在我的小心肝儿不是你吗”?
“讨厌!那小贱人把股份都转给你了吗”?
“当然,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搞不定那个蠢女人吗”?
“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我以为只会亲嘴呢”。
“上面那张还是下面那张”?
赵凌汐气得浑身发抖,整颗心仿佛被人扔进了冰窖,一下又一下地踩踏。
偏偏这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冲过来调戏她,虽然及时被保安拉住,可是她却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赵凌汐扬起巴掌想打程淮贤,程淮贤脸上丝毫没有愧疚,握着她的手质问:“你怎么在这”?
“我,我逃出来了……”赵凌汐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形,这会儿看见程淮贤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便回复了他。
“什么?逃出来了?那刘总呢?”程淮贤脸色突变,看她的眼神满是嫌恶。
而刚才跟他激情的女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扇了赵凌汐一巴掌,然后给程淮贤使了个眼色:“她走了,我们的合同可就泡汤了”。
赵凌汐看他们俩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地喃喃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程淮贤扭曲地笑道:“凌汐,你是女人,今晚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有多快活”。
“不,不要,程淮贤,不要……”她不要回去,不要去那个淫.乱的包厢。
“你给她吃药没”?
“吃了,看来不够,再喂点吧”。
那个女人掰开赵凌汐的嘴,往她嘴里塞了两颗白色药丸,赵凌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想快点摆脱这两个恶魔。
“放开我,放开我!”赵凌汐张嘴咬住程淮贤的手,程淮贤吃痛松开她,可她还没跑就被那个女人抓住头发拉了回来。
“救命!救命啊!”赵凌汐绝望地哭喊,可是路过的人仅是瞟了她一眼,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她被程淮贤和那个女人拖拉着往包厢方向走,赵凌汐一面忍着痛一面大声哭喊,终于引来了保安的注意。
趁程淮贤分神的时候,赵凌汐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撕扯一番,强行从他们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朝着大厅电梯口的方向跑去。
那里站着一群黑衣人,她祈求他们能帮她。
程淮贤在身后追得很紧,赵凌汐根本跑不过他,眼看快要追上了,赵凌汐闭上眼一下子冲进了电梯,扑在一块冰柱上。
如果不是入眼处做工考究的西装,赵凌汐真的怀疑自己撞在了电梯玻璃上。
“对,对不起。”赵凌汐感觉到一股冰冷而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以至于她竟然不敢抬头去看被撞的人。
“淮擎,淮擎,救我……”赵凌汐还没有看清面前的那个是什么人,只是,下意识地喊着程淮擎的名字。
现在,也许只有程淮擎才能救她吧?
这么喊着,赵凌汐猛地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入目的完全都是惨白惨白的颜色,她这才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鼓鼓的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