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先别着急着下结论,刚刚的事儿,我还没有说完呢”。
“嗯?”叶诚富听见叶茜薇这么说,有再次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脸上,却看见叶茜薇原本苍白的脸突然涨的通红,脑袋也低垂了下去。
脚上的一双粉色的平底儿鞋,右脚微微伸了出来,在地上画着圆圈儿。
感受到另外的三道目光同时射在了自己的身上,叶茜薇感觉自己的脑门上都几乎要出汗了。
不过,她能感觉到,来自程淮擎的那道目光的冰冷,这才抬起头,声音低低地说道:
“其实,其实,我的孩子已经掉了……”
叶茜薇这话一出无异于在屋子里扔了一个平地雷,叶诚富,木华两人,瞬间被震惊了。
不过,叶诚富毕竟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人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大步地走到叶茜薇的面前,双手握着她的小手,声音有些紧张地说道:“茜薇,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在极力的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不过,颤抖着的那双大手却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担忧。
面对叶诚富的担忧,叶茜薇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愧疚的神色,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撇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程淮擎,又想起来了,程淮擎其实是有妻子这件事。
眼神中的愧疚之色,很快,便被愤恨所取代了,半抬起眼眸,看着叶诚富,说出了自己在中国的经历。
因为程淮擎也在现场,所以,对于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儿,她只能够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不过话语中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赵凌汐。
一听见叶茜薇回国一趟,竟然在国内吃了这么多的苦,木华的眼泪当场就掉落了下来。
双手搂着叶茜薇的肩膀,两只手一上一下的轻轻的拍着叶茜薇的背,声音哽咽地说道:“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乖女儿,一个人回国,竟然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
说着话,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了叶茜薇的肩膀上。
叶诚富听着木华的话,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不过,他也只是双手握在了拐棍头上,用力的在地上杵了几下。
木质的拐棍敲击在大理石上发出的“笃笃”的声音,伴随着木华你呜咽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程淮擎看着面前这一家人,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惭愧之色。
又面向了叶老爷子说道:“叶伯父,茜薇这一趟回国确实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听见程淮擎说“会负责”三个字,叶茜薇原本被木华的哭声搞得十分烦躁的情绪也恢复了过来。
从木华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程淮擎,声音中带着些不确定的问道:“淮擎哥哥,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说完,她的声音中仍旧带着惊喜地问道:“你这意思是说,你会回去和凌汐姐姐离婚,然后娶我,对吗”?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微微仰着下巴,看向程淮擎的目光中写满了殷切。
在叶茜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叶诚富木华同时抬起了头,把目光注视到程淮擎的身上。
感觉到了叶茜薇和程淮擎两人之间气氛的紧张,木华也帮忙着开口说道:“是啊,你们两个从小就有婚约,现在就算是淮擎已经和别的女人结过婚了,不过只要是去办离婚手续,还来得及”。
说着,她看了一眼程淮擎,又补充道:
“虽然淮擎你违背了小的时候,订下来的婚姻,不过,这么多年,你和茜薇毕竟没有在一起,也很少联系,找了其他的女人,我们也都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你们两个终于重归于好了,那个女人就干脆给他一些钱打发掉好了”。
叶诚富对于木华的安排十分的脑子,不过,看了一眼仍旧没有回答他们的程淮擎,知道程淮擎还在纠结,便开口说道:
“我知道,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她毕竟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现在还结婚了,你有些不舍,也是应该的,所以,我们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会给你两天时间考虑的”。
程淮擎一听,这叶诚富果然是老狐狸,强人所难和好名声他一个都不想放弃,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却听见叶诚富有继续说道:
“茜薇难得回来一次,淮擎就和她一起住在家里面好了,到时候你和赵凌汐两人手续办好,也免得多纠缠”。
对于叶诚富来说,已经把赵凌汐要离婚的消息,给默认为程淮擎也同意的了,这也怪叶茜薇平时的自我感觉太好了一点。
然而听了叶诚富的话,程淮擎却是冷冷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中似乎还有些疑惑,“谁说,我要和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