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汐看着眼前的男人,本能的想要逃离,手脚都被绑着,她只能借着双脚的力量,倒推着地往后移动,不过,很快她的背部就被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子上。
“还想跑?”黑衣男人看着赵凌汐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向前大跨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凌汐,“你倒是跑啊!”
说着,一脚踢在了赵凌汐的身上,尖尖的鞋头扎的赵凌汐的大腿生疼。
“啊!”赵凌汐本能地叫了一声,看着眼前凶神恶煞地男人,将那声痛呼咽回到了嗓子里,怒视着男人,“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还敢瞪我?”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赵凌汐的身上,赵凌汐一个趔趄,身子侧边一倾,整个人蜷缩着,卧倒在了水泥地上。
“你瞪啊!继续瞪啊!”男人再次向前迈了半步,一脚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赵凌汐的身上,丝毫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情。
身上的疼痛一下一下地刺激着赵凌汐的神经,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才不让痛呼声从嘴中发出。心中恐惧至极,怕自己凶多吉少。疼痛难忍之时,她的脑中浮现出程淮擎的那张帅脸。
“你个臭婊子,还挺能忍!”大概是踢的累了,男人的大脚用力地踩在赵凌汐的腰肢上,看着赵凌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
像是刚刚碾烟头时一般,脚掌用力地在赵凌汐的身上旋转着,语气中透露着凶狠,“今天这只是个小小警告,你要是再敢靠近程淮擎,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完,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足足有手指那么粗的棍子,“咔”的一声,棍子在他的手中断成了两段。
狠狠地把手中的棍子扔在了地上,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那声恶狠狠地警告声,在空荡荡的库房里,不停地回荡着。
男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神中,赵凌汐强撑着的意识突然焕散,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
程淮擎驱车返回到影棚,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赵凌汐哪里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经过了今天的“相亲”闹剧,他突然特别的想念赵凌汐。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程淮擎的心中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休息室的门没有上锁,“哐”的一声,木门大力撞在了墙壁上,又弹了回来。
程淮擎看着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休息室,敏锐地发现,赵凌汐挂在门口衣架上的那件黑色的风衣不见了。
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突然,他看见了矮几上的一张字条,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深了。
两步跨到矮几旁边,拾起桌上的字条,入目的是熟悉的字体:
“我走了,不用找我。”
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了程淮擎的心上,左手握成拳头,狠狠地锤在矮几上,“走?你就这么着急着逃离我吗?”
“咔~”矮几桌面上的玻璃应声碎裂成了一片一片的玻璃渣,飞溅的玻璃茬儿划伤了他的手,献血顺着手指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滴在碎裂的桌面上,在玻璃的裂纹中,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程淮擎右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字条,眼神发黑,看也没看一眼左手上的伤,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一室的愤怒。
赵凌汐醒来的时候,消毒水味霸道的占据着她的鼻孔,入眼的是一片模糊的白。
“你醒了?”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赵凌汐的耳边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喜悦。
赵凌汐应声转头,身子微微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眼前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淮擎,你……”一出声,才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
听见程淮擎的名字,程淮贤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右手绕过赵凌汐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微微托起,左手拿起床头桌上的水杯,递到赵凌汐的嘴边:“先别说话,喝口水润润嗓子。”
会是他吗?
赵凌汐迷糊的脑袋胡乱的想着,身体的本能不想拒绝这份久远的温柔,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着程淮贤手中的水。
“别喝太多,小心噎着。”程淮贤收回手中的杯子,仍旧放在床头边上,轻轻地放下赵凌汐的身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不等赵凌汐回复,转身离去。
“淮擎……”
门一开,一束光线闯入了赵凌汐的眼眸中,她的眼神中,只有那道逐渐消失在白色光线中的黑色背影。
听着赵凌汐低低的声音,程淮贤的背影突然一僵,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