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淮擎淡漠地一点头，走进了“新概念”大厦，连眼神都没有给赵凌汐一个。
赵凌汐拎着行李包，尴尬的站在车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哟，赵助理怎么不进去呢？”宋钰雯傲娇地看着赵凌汐，脸上挂着冷笑。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去哪。”赵凌汐刻意忽略掉宋钰雯的阴阳怪气，恭敬地说着，她以为，只要她放低姿态，宋钰雯会为了维持程淮擎的形象，不会刻意为难她。
然而，她高估了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的智商。
“哟，真会装呢。”宋钰雯嗤笑，妖娆地走到赵凌汐面前，“都已经爬上淮擎的床了，就别在这装什么清纯的白莲花了？”
“你说什么？”赵凌汐脸色一凌，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宋钰雯。
“哟，干什么？恼羞成怒了？”宋钰雯不屑地看着赵凌汐，“现在才觉得这是见不得人的事吗？淮擎都没说丢人呢！”宋钰雯咬牙切齿地说着。
听见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赵凌汐顿感不妙，慌忙反驳，“少在这血口喷人了！”
“是么？”冷笑一声后，宋钰雯出其不意一把扯开赵凌汐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勾引我们淮擎！”
赵凌汐脖子上的丝巾掉落在地上，敞开的衣领下，是她努力遮掩，密密麻麻，布满两边肩膀纤美锁骨上的吻痕。
众人深吸了一口气，愣了足足有五秒之久。
“真不要脸，长成这样还敢勾引撑淮擎！也不自己照镜子看看！”
“唉，别说了，这人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不还是成功地勾引了程淮擎么？”
“一看就是一脸的狐媚子样，还好意思来公司，也不怕弄脏了公司，又给保洁添麻烦！”
“……”
各种不堪的言语，随着风声，一一飘进赵凌汐的耳中，有嫉妒的，有愤恨的，有责骂的……
却没有一个声音是在为她说话的。
手中的行李包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不过，这一声响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讨论声中。
赵凌汐右手抚向锁骨上的吻痕，隔着泪光，看着宋钰雯傲娇地扭着身子，走到“新概念”大厦。
她的耳中，灌满了“狐狸精”，“不要脸”等词汇。
抬头看了一眼高高耸立的大厦，赵凌汐一抹眼中的泪花，拎起地上的行李包，挺直了脊背，向大厦中走去。
“喂，我说你要不要脸啊，还敢往公司去。也不怕姐妹们把你给撕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披着一头酒红色大波浪的女子拦住赵凌汐的路，嫌弃地说道。
“让开！”赵凌汐冷冷地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我是程淮擎的私人助理，你有什么资格拦我？”说罢，看也不看那个女人一眼，按照刚刚宋钰雯走的路线，向大厦走去。
……
“好啊，淮擎，你的这个助理果然不一般。”顶楼上，陈总坐在程淮擎的对面，扫了一眼监控上情况，笑眯眯地看着程淮擎，“听说昨天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程淮擎看着对面这只老狐狸，不紧不慢地说着，只是他紧握着的拳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哦？是吗？”陈总抿了一口茶，“我到不觉得你的这位助理是兔子。”
“一只小野猫而已。”
“是么？”陈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揶揄，“我倒觉得你的这只小野猫不简单。”
“不过就是一个小助理而已，陈总怎么会这么上心？”程淮擎扫了一眼监控屏上的赵凌汐，除了她刻意挺直的脊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听说钱导想挖人你没同意？”陈总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陈总的消息到挺灵通，”程淮擎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声音中却带着几分冷意，“不过，我程淮擎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小助理。”
“你看，我着不是关心你嘛。”陈总亲自给程淮擎的杯中添满水，“对了，明晚公司的酒会，你可以带她过来。”
“嗯。”程淮擎端起桌上的茶，“茶不错。”
陈总见程淮擎有意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也不再纠结，和他讨论一下公司新接一个综艺节目。
“赵凌汐，”晚上一回到公寓，程淮擎把外套样沙发上一甩，恨恨地喊着赵凌汐。
“怎么了？”赵凌汐正在厨房里煲着鱼汤，一听见程淮擎的叫声，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把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在公司门口的事儿他应该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