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内,酝酿着一股气势魄人的风暴,这种山雨欲来的气势,压抑得陈艺萱不敢开口。
她不吭声,汪泽城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
他只是静静坐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旁边的女孩子,大手一揽,将她拥入怀中。
这回,他却敏捷地伸手,一下子掠起了她的下巴,五指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颚。
她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意,惊恐,无辜,还有抗拒。
汪泽城颇有兴味地望着她,唇边冷冽的笑意却透着森森寒气:“我警告你,胆敢再咬伤我,先想想你能否负担得起医药费。”
医—药—费!
这三个字,瞬间如同一记重锤,让陈艺萱一呆。
是啊,明显他是京城阔少,自己势单力薄,拿什么跟人家争斗?
可是,心里怎么开心得起来?她守身如玉,只为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可不是为了拿来卖身博个好价钱的。
他伸出手,细细地描摹着她如剑锋一样锋利的眉,不咸不淡的说:
陈艺萱的肩膀倏地一颤,哼,要笑是吗?
一丝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大手狠狠的一捏她如若无骨的手腕,淡淡地说:“你可以试试看,从前有一个女人,她背叛了我,后来她被卖到墨西哥红灯区,最后,身染艾滋而死……”
陈艺萱打了个寒战:“你是在开玩笑吗?”
汪大少邪笑:“你觉得呢?”
他早已按耐不住,幸好此时车子已到别墅门口。
汪泽城抱着陈艺萱直奔卧室,可是让他无奈的是,这个女人无论怎么逗弄都跟木头一样,看得出来她在极力隐忍着。
忽然来了兴致,汪大少坏笑:“要是你上来服侍得本少爷满意了,我就给你五十万又如何?”
陈艺萱双眼划过一丝希望光芒,立即穷追不舍的问:“那我欠你的五个亿呢?!”
“欠我的,当然要还。这五十万,是本少爷额外赏赐给你的。”
“那我要现金!”
汪大少不屑冷笑,四仰八叉地躺着,闲适自在道:“你看我像是随身带着现金的人吗?”
汪大少示意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他夹了一张黑金卡,在她眼前晃动着说:“这张卡无限额,无密码,归你了,你可以先打个电话问一下。”
陈艺萱半信半疑的打了个电话,半饷,确认之后,她满意地亲了亲那张卡,把卡放在床头柜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头,仔细而认真的工作起来……
“女人,记住,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汪大少还没睡醒,枕边的人儿已经悄悄起床穿衣,连洗漱都没有,就拿着床头柜上的那张黑—卡,轻手轻脚地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