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做完饭,顾骁烈刚好到家。
“门外结了一层冰,出门记得注意。”顾骁烈进门第一句话便是提醒。
楚文玉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道菜,无奈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谢谢提醒,不过,我已经在那个地方,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闻言,顾骁烈眉头紧蹙,二话不说便拿起一旁的铁锹就要出去。
楚文玉的话还没说出口,顾骁烈便已经没了踪影。
不过五分钟,顾骁烈便回来了。
饭桌前,顾骁烈缓缓开口:“这段时间,部队里的事情没有很多,就快要过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随时吩咐。”
楚文玉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骁烈这个闷葫芦,话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下午吃过饭,顾骁烈便去了部队。
顾骁烈刚一到办公室,肖从文便凑了上来,激动开口道:“烈哥,那个送礼的人找到了。”
“谁?”顾骁烈坐在工位上,抬起眼眸问道。
“其实是在南边深圳那边找到的,咱们也不知道为啥他送了个礼就走了,就只是说,想让郭保兴帮个忙,但是听那边的同志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肖从文眉头紧蹙,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与顾骁烈说了一通。
这种事情还不好解释吗?自然是有人托人送的礼,抓到的人,不过是个托儿罢了。
既然是发生在这里的,那背后送礼的人自然就是本地人。
送礼的人,顾骁烈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无非就是想走个后门,要么就是想拖个关系让人找份工作。
不过郭保兴这刚回来的一个小军官,要关系没关系,要权力也没权力的,送礼的人图什么?
顾骁烈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他将手边的文件拿了出来,这上面是最近的一些兵员分配。
“对了烈哥,现在好多人都想去当铁路兵,好几个托关系跟我说想去当铁路兵的,但是我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现在铁路那边已经不归我们管了。”
肖从文一边整理着自己手头的东西,一边发着牢骚。
顾骁烈看着手头的文件,突然便看到了郭保兴的名字。
郭保兴被调到海关了?
一时间,一阵不安的感觉略过顾骁烈的心头,他猛然站起身来便向外走去。
“真的是,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肖从文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有感觉到顾骁烈已然离开了办公室,“你说是吧,烈哥。”
刚一转过头来,便瞧见顾骁烈已然离开。
“这啥时候走的,咋一点声音都没有……”肖从文眉头微蹙,无奈摇了摇头。
“政委,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事情。”顾骁烈眉头紧蹙,将名单拿了上来。
“郭保兴就要调任海关,这份名单我也是才刚拿到手,但是在这之前就有人上门送礼,这台不正常了。”顾骁烈眉头紧蹙。
听着顾骁烈说的这些,政委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给郭保兴同志送礼的人,想要利用郭保兴同志的工作,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目的,我想,和最近的毒品猖獗,脱不开关系。”
顾骁烈目光坚定,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