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郑西他叔叔还过来闹了一顿,真是气死我了!”赵秀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道。
过来闹?楚文玉眉心一凛,开口问道:“他过来闹什么?”
“还能为什么,就是过来要彩礼的呗。”赵秀华咬牙切齿,想起那老头子的嘴脸便要无奈。
楚文玉也是心疼,摊上这样的亲家,谁都不想。
只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过几天赵卫华和郑西走了,可是赵秀华是走不了的,这老东西想什么时候来闹就能什么时候来闹。
这也不是办法。
赵秀华抓着楚文玉的手,满脸愁容:“我真是恨不得赶紧搬家。”
楚文玉思忖着。
片刻后,楚文玉嘴角上扬,浅笑道:“姐,我倒是有个主意。”
赵秀华连忙坐起身来,双眼放光:“你说!”
下午的雨可谓是瓢泼大雨,趁着雨小了些的空挡,楚文玉便匆忙回家。
顾骁烈回来吃过饭后,便开始收拾东西,这一去,怕是又要一个星期了。
翌日。
果不其然,郑家那个瘟神又来了,赵秀华在楼上便瞧见那老头子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不过有了昨天楚文玉的方法,她倒是也不怕,坐在沙发上,将门半掩着,只等着老头子来。
果不其然,郑叔刚一到这儿,便推门进入,瞧见赵秀华便像是二五八万一样,毫不客气便坐了下来。
“昨天跟你说的,你考虑清楚了没有?三千块钱的彩礼,一分不能少。”郑叔直接说了一句话,而后便闭上双眼,靠在沙发上,等着赵秀华的回应。
昨天还是两千,今天就变三千了?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赵秀华不疾不徐,缓缓开口:“叔,这么多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
听到这话,郑叔倒是淡定,缓缓开口道:“别说拿不出来,赵卫华在南边赚钱,那可是日进斗金,不然怎么可能会在松华饭店摆席?”
就等着郑叔说这话,赵秀华便开始了她精湛的表演。
“唉,你是光知道在南边的风光,不知道在南边的辛苦啊。”赵秀华早已经酝酿好情绪,说哭便哭了出来。
听到赵秀华这动静,郑叔连忙睁开眼睛,眉头紧蹙:“我管你这些干啥,我就要钱!三千块钱!”
“卫华虽然是在南边挣了钱,但是也亏了不少,少说,也得这个数呢。”说着,赵秀华的手指便比了个二。
见状,郑叔冷哼一声:“才两千块?他几天不就赚回来了?”
话音落下,赵秀华哭得更难过了:“哎呀叔,不是两千,是两万啊!”
两万!?
闻言,郑叔瞠目结舌。
“要不然,他能回来结婚吗?人家都说衣锦还乡,他这哪里算是衣锦还乡啊,如果真的有钱,直接就把我们一家子接到广州去了!”
说着,赵秀华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唉,这钱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还的完,叔,您也是郑西的叔叔,要不,您借我们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