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肖从文眼底的惊讶毫不掩饰,猛地转过头来:“嫂子什么时候去广播站了?”
“广播站的同志生病了,她只是去替班三天。”顾骁烈淡淡回应道。
肖从文点了点头。
彼时,广播站的楚文玉念完最后一句话,关掉话筒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打开门后,方才那位小同志便连忙上前来,脸上抑制不住的微笑连忙拉住楚文玉的手:“真是没想到,你念的很好啊!”
瞧着小同志如此激动,楚文玉不好意思笑了笑:“主要是你们稿子写得好。”
“那接下来的两天都要麻烦你了。”小同志的目光倒是没有了方才那般忐忑。
楚文玉点了点头。
广播站在文工团中,离家属院倒是不远,只是回去的路上没有路灯,楚文玉不免心中一阵忐忑。
瞧着外面漆黑一片,楚文玉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而后便走了出去。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手电筒的光芒,楚文玉怔愣看过去。
顾骁烈正缓缓走过来:“文玉。”
楚文玉快步走了上去,眼神中有些惊讶,浅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一时间,顾骁烈也不知如何回答,思忖片刻后应声道:“你不是怕黑吗?”
听着这话,楚文玉无奈笑了笑,两人并肩向家里走去。
刚一到家,便瞧见了桌子上已然做好了饭菜。
“你已经做好饭了啊。”楚文玉浅笑问道。
顾骁烈淡漠如常,只是“嗯”了一声,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便开始吃饭。
饭间,两人仍然保持沉默。
吃过饭后,顾骁烈想到了什么,猛然开口道:“这几天汽车连成立,我比较忙,中午不一定能回来吃饭,等不到我就不用等了。”
楚文玉点了点头。
顾骁烈这种忙碌,她已然习惯了。
翌日。
楚文玉仍然准备了两份早饭,早早便去了食堂。
可今天瞧见的,却是菜农儿子,楚文玉隐约记得,菜农夫妇俩提起过,这儿子他们宝贝得很,起个名字叫耀祖。
“请问是耀祖先生吗?”楚文玉上前来,试探问道。
刘耀祖听到楚文玉如此叫,眉头紧蹙,撇了撇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之前听你父母提起过。”对于男人的质问,楚文玉也不恼怒。
刘耀祖点了点头,便坐在一旁的排车上,与楚文玉四目相对。
两人相视片刻后,刘耀祖已然没了耐心:“你光在这儿看着我干什么?赶紧搬啊,搬完我还有事儿呢。”
闻言,楚文玉心头一阵不解,但也只能上前来,一筐一筐,将这些菜全部都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