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华没用吗？”郑西瞧了瞧钱，眉头紧蹙问道。
“没有，他姐夫给了钱，就不用你的钱了。”楚文玉简单解释一番。
郑西点了点头，把钱放到了口袋里：“好吧，有钱治病就行。”
楚文玉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看着一旁的郑西，眉头紧蹙：“你平常一个人摆摊，遇到危险怎么办？”
听着楚文玉的问题，郑西笑了笑，整理着自己摊位上的东西：“还能咋办，扔了东西就跑呗，反正东西好弄，人进去了可就不好弄了。”
楚文玉点了点头，看了看郑西摊位上纽扣，倒是觉得稀奇。
“真有人来买你的扣子吗？”楚文玉好奇心驱使，缓缓开口问道。
“那当然，那些做新衣裳的经常来我这儿买，我除了摆摊，还走街串巷，或者有人给我带信儿要买扣子，我第二天就给他们送过去。”郑西满腔欢喜给楚文玉介绍着自己的“生意”。
楚文玉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经商头脑的。
片刻后，郑西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拽了拽楚文玉的袖子，连忙道：“你看你看，那个人，他就是来打听赵卫华下落的人。”
顺着郑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楚文玉果真看到一个男人，穿着中山装，与这里的一切都很不相符，很难想象他这样打扮的人竟然会来这种地方。
男人似乎是有目的一般，直奔郑西身旁来。
“哟，又是你一个人？跟你搭档的那个小伙子呢？”男人看了看一旁空着的摊位问道。
郑西倒是游刃有余：“他，不知道啥时候来呢。”
男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楚文玉心中好奇，缓缓开口问道。
郑西思忖片刻，缓缓开口道：“什么人都有吧，但是当官的和当兵的肯定不来，他们来只有一件事情，抓我们这些人。”
可刚刚那男人怎么看都像是有些背景的人，穿着中山装，像是个正经人。
“那刚刚那个男人，他来的次数多吗？”楚文玉继续问下去。
郑西蹙眉想了想，掰着指头算了算：“我知道的就又三四次吧，有一次是来买围脖的，还有一次……”
说着，郑西的笑容开始便的意味深长，凑在楚文玉耳边，缓缓开口道：“还有一次，是买那种书的。”
起先，楚文玉还有些不明白，可瞧着郑西这笑容，她瞬间明白了。
可楚文玉却又震惊无比，这年代还有这种东西卖吗？
楚文玉脸上的笑容尴尬凝结起来。
告别郑西后，楚文玉便回了家属院，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来打听赵卫华的男人。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并不简单。
刚一回到家属院便碰到了赵秀华和赵母。
“伯母这是要走了？”楚文玉眉头紧蹙，看着赵秀华手里收拾好的行李，一阵酸涩涌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