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了动静,纷纷要上前去看热闹。
“主任,楚文玉弄得那死出,您给评评理!”张玉琴跋扈的很,就算是到了主任面前,也仍然毫不收敛。
主任有些头疼,缓缓摘下眼睛来,揉了揉眉心:“玉琴,你小点声,太吵了。”
“楚文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张玉琴丝毫没有改变,仍然大吵大嚷。
主任无奈,抬起头来:“她在我这里已经打过报告了,现在后勤处是她管事,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竟然如此!
张玉琴咬牙切齿,愤懑不已。
“行了行了,再这样就是聚众闹事了!都散了吧!”主任为了调动的事情发愁,没有时间理会这些旁的事情。
瞧见如此情况,张玉琴只能离开了。
下班路过后门时,狠狠剜了楚文玉一眼,恨不能把手上的围裙扔在楚文玉脸上。
一旁的张怡倒是心里爽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文玉每天都奉行这一主张。
每天来干活的倒也慢慢恢复了,只剩了张玉琴仍然这样。
“这群叛徒,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你们治的死死的。”瞧着这群人妥协的模样,张玉琴咬牙切齿。
从前张玉琴便不喜欢楚文玉,现在更不可能在楚文玉手底下干活,她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不过任凭张玉琴怎么作,楚文玉倒也没有理会,只要不出现大规模的迟到早退不干活的情况便好。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也安稳了下来,楚文玉也能恢复从前的作息规律。
一天傍晚刚下班。
楚文玉特地去菜场挑了条又大又肥的鱼,刚一回院里便瞧见了赵秀华,她浅笑道:“秀华嫂子,晚上来家里吃饭啊。”
终于是在这个点看到楚文玉了,赵秀华心里激动,把佩佩叫过来便向楚文玉走来:“走,我跟你一块儿做饭,反正今天我们家那口子不回来吃晚饭。”
赵秀华是做饭的一把好手,楚文玉在厨房帮忙打打下手,佩佩则在客厅自己玩自己的。
“那个田馨,怎么感觉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赵秀华处理着鱼,蹙眉道。
“怎么说?”楚文玉开口问道。
赵秀华将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讲述了一番。
楚文玉一贯的冷静,浅笑道:“没事,关系疏远了而已,只能代表她不是一个长久的朋友,嫂子你也别生气。”
说的赵秀华当真是生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菜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别让我再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否则我非得给她点教训。”赵秀华咬牙切齿。
饭间,两人又叙旧了许久。
离开时,赵秀华这才想起来要和楚文玉说的事情:“看我这脑子,忘了跟你说了,明天晚上文工团在广场有表演,记得去看啊。”
楚文玉应了声。
次日,张玉琴奇怪的很,今天彻底没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