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方才那小女孩儿,冰肌玉骨,瞧着甚是美味,吃进肚中应该也能增进修为。
子牙说道:“小娘子,借右手一看。”
琵琶精说道:“先生这不是算命的馆子吗,难道还会看手相?”
姜子牙搓了搓手,露出一副色胚模样,说道:“岂止,贫道摸骨也会,小娘子要算命的话,我给你先看了手相,再给你算命。”
琵琶精暗笑,心想我修行数百年,什么没见过,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江湖骗子能算出些什么。
她便把右手拿给子牙看。
子牙一伸手,就将这琵琶精的寸关尺脉攥住,将气海中天地元气运上双目,配合身上灵感,就成了火眼金睛之术,只看一眼,就将这妖怪身上涌动如潮水的妖光定住。
此时即便这琵琶精再蠢再钝,也知道大事不好,想要逃,却发现别说道法,身上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子牙此时已经胜券在握,只心想,这么一副好皮囊,真是可惜了,只是幻术。
他也不言语,只用眼睛看着这琵琶精。
这玉石琵琶精急忙说道:“妾身乃一介女流,先生既不看相也不说话,为什么只摸我的手?快把手放开!叫别人看着像什么话?”
见姜子牙仍是不说话,她就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算命的强占民女啦!”
她这一喊,外面百姓就呼啦啦的涌进来。
也难怪姜子牙能交到宋异人这样的好朋友,朝歌及附近人士,大多淳朴直率,听女人喊话,进屋一看,见姜子牙抓住这穿孝衣的女孩儿手腕儿不放,一个个怒发冲冠。
有人大喝道:“姜子牙,你土埋半截的人了,怎么还能干出这等让人不齿的下作之事?”
“就是,贪恋这妹子貌美,就骗我等出去,好在大家伙都没走远,险些让你这淫贼得逞!”
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了摇头,是对面客栈里的账房,姓高,平日爱与子牙一起吹牛,他说道:“子牙兄,此乃犯法之事,朝歌乃天子脚下,日月并举,朗朗乾坤,你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
姜子牙说道:“高兄,这女子不是人,乃是一个妖精!”
高账房不明其中玄妙,说道:“真是一派胡言,明明是一个好看的女子,怎么说是妖精?”
此时命馆外面围的里三重外三重,吵吵嚷嚷,根本不给他分辨的机会。
姜子牙心想:“若是放了她,妖精一走,我的清白就更难分辨。今天在此,理当除了这妖怪,方能在朝歌扬名!”
这琵琶精见姜子牙被众人说的口不能言,面上梨花带雨,心中却暗笑,想着没看出你还有点真本事,只是今日非但要你好端端的放了我,还要拉你见官呢。
可还未反应过来,当然反应过来也无用,她此时被制住脉门,一身妖力全然无用。
姜子牙顺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块儿宋异人送来的紫石砚台,照这娇媚女子头顶上一砸,立刻砸的脑浆喷出,鲜血飞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