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战局开启。
楚清峭正在和云暮雪窃窃私语:“感知明确,庄家的异能是透视。而且属于比较专职性的,只能透过扑克看牌面,连衣服都看不穿的那种。所以他很清楚菲菲的底牌是2不是10,菲菲的浮夸反应就更让人明确了。”
云暮雪道:“我还以为是高科技作弊呢,原来也这么土。”
“我也不熟悉这些啊,估计也有别的配合,说不定发到菲菲手里是什么牌,都是荷官能控制的。”楚清峭道:“但有我们在,想作弊他们挡不住。”
此时双方的牌面都比较差。余雪菲只是四张互不相连的单牌,最大是k。对方倒是有个小对5,其他也零零散散。
余雪菲瞪着庄家:“怎么,有本事再梭哈啊!”
庄家异能清晰地看见,余雪菲底牌也是k,实际有一对k。然而他自己的底牌还是一张5,实际有三条5。
庄家笑呵呵地推过所有筹码:“既然佩奇小姐这么说了,那就梭哈。”
余雪菲“大怒”跟了出去:“我就不信了!”
她愤怒地甩开自己的底牌:“我一对k,你的什么!”
庄家笑吟吟地翻开底牌:“很抱歉,我是5。”
余雪菲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了:“喂,你看清楚点。”
庄家看了眼约翰,约翰的脸色铁青。他惊讶地低头一看,脸色也是骤变。
自己的底牌哪里是5?分明只是一张2。
“这……这不可能!”庄家抓狂:“我怎么可能看错2和5,她出千!她一定在出千!”
余雪菲没好气道:“我出千还能改你自己的牌,做什么梦呢?喂,场子是你的,庄家是你自己,荷官是你们的人,谁才能作弊?要不要喊所有客人过来做个证啊?”
约翰轻轻摇头:“看错了就是看错了,再来就是。”
庄家愤愤然地坐了下来,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明明是5,为什么会变成2?
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能波动的迹象啊?
然而接下去的几局,更是让他怀疑人生。
他看见余雪菲的底牌明明是6,翻开却变成了9,预判变得乱七八糟,那还怎么赢?
这就忍了,就索性不去看底牌,靠技术也可以碾压余雪菲这种菜鸟。
结果自己的底牌不管是什么,任何好牌都能变烂,连自己的牌都不知道为什么随时会变,这让谁来也没法赢啊!
短短半个小时之内,余雪菲怒赚三千万。
约翰也在怀疑人生。
尼玛我是想让这个女人输惨在这里,任我摆布的,不是来给她送钱的好吧?
“我、我同花顺!怎么可能是这个!我底牌明明是一张黑桃q,不是方片8……”迎着约翰铁青的脸色,庄家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我看错,我眼睛没问题……再有问题也不会看错得这么离谱啊……”
余雪菲怜悯地看着他。
庄家都快气得语无伦次了:“谁换的牌,之前还讲究一个换同色,换数字反转,现在连基本规则都不讲了是吧!”
余雪菲:“……”
你这么说的话,我居然很同意换牌的人太恶劣了。
约翰冷冷道:“乔,你需要休息。”
“不!我没瞎!”庄家疯狂地拍着桌子,手脚乱舞。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庄家那神色看着有些不正常,像是鲜血倒灌,满面红潮,青筋暴起。
这是情绪过于激动,刺激的?你赢别人钱的时候怎么不刺激呢?
余雪菲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人。
杨柳依正待说什么,忽然就看见庄家身上的线条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噗”地一声,庄家骤然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往后倒下,一动不动。
整个赌场瞬间哗然。
死人了?
余雪菲和杨柳依吓得往后退,她也没想到就这么玩玩,居然玩死人了啊……
楚清峭云暮雪隐身在侧,两人不约而同地去寻找米晓琳的所在。
然后发现,米晓琳先是愕然,紧接着脸上居然闪过了狂喜之色。
这整个游船……音乐、赌局、性、情绪……莫非还隐藏了些别的邪祟意义?
赌场之内一片兵荒马乱,赌客们全都无心继续,纷纷起身看情况。
秘书长的神色也很严峻,肃然对米晓琳道:“这是严重问题,你们必须尽快处理!不行就立刻返航!”
米晓琳心中不屑,面上笑道:“我们有随船医生,各项设施配置齐全,大家请安心,先等医生看看再说……”
随着话音,果然有医护人员匆匆而入,医生就地检视了一下,宣布:“是心脏病造成的休克,大家不用紧张。”
场内气氛明显缓了下去,几乎能听见一片连绵的吁气声,连余雪菲和杨柳依都吁了口气,要是因为自己死了人,不说要不要吃官司,这心理障碍过不去啊……
秘书长神色也略缓,却终究无心继续玩下去了,板着脸道:“一定要妥善做好施救工作。”
说完转身离开。
米晓琳陪着笑脸挽着他:“我安排秘书长休息。”
那边医护人员匆匆把人搬上担架,飞速撤走。楚清峭云暮雪隐在暗中冷眼旁观,都在冷笑。
人明显已经死了。
不返航还继续玩……只要盖子捂得好,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很资本,也很秘书长。
云暮雪也看得出死因其实不是心脏病……说来和心脏血液有关系,但一时半会也不太好判断。云暮雪知道,那一刹那间,死者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很类似被那种狂乱的音乐调动了浑身血脉而炸裂的死状。
但此地的音乐相对舒缓,并不是那种交响乐,云暮雪也没感觉到被音乐调动的感受。并且他们音乐杀自己人,动机也对不上……具体原因还有待观察。
那边约翰一肚子心事,显然没有慢慢安排余雪菲的兴致了,强撑一副笑脸问余雪菲:“与佩奇小姐无关……应该是他自己有病症,小姐还继续玩么?”
余雪菲道:“我、我有点怕……我也先去休息了……”
约翰连趁机跟着她出去安抚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道:“手机电子船票上就有房号,小姐可以自己去休息。”
余雪菲和杨柳依慢慢退出了赌场。
余雪菲一离开就扑通扑通往上跑,直跑到灯火通明的交响乐厅门外才按着栏杆喘气。
杨柳依的气色明显也很差,脸苍白如纸。
云暮雪和楚清峭静悄悄地出现在她们身边。
“雪雪!”余雪菲抱住云暮雪问道:“我算不算杀人?”
云暮雪安慰道:“他的牌全是清峭用空间转移之术换的,要算把他气死的锅,那也是楚清峭杀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清峭:“……”
余雪菲:“……”
杨柳依:“……”
安慰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