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曼看着李震一字一顿的说道,“只可惜你们发现的太早,动作太快,我不能亲手杀了欧阳寻这个败类,不然……我根本就不在意,再多欧阳寻这条命,刘天舒她就是该死,他们两个都该死。”
聂晓曼不管不顾的大吼到,看样子近乎疯癫,我还从没想过,聂晓曼会有这么一面,那表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泼妇。
与她以往的优雅毫不贴边。
“……他们欺骗我,我可以原谅,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当我是白痴,耍了我整整二十年啊!我绝对不会容忍!
所以我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目的就是想让她失去生还的机会!你们说我恶毒也好,说我无情也罢!还是将来我会为这个付出代价,我都无所谓!
反正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凌志阳死了,他死在了我的手上。是的,他就等于死在了我的手上,既然他选择了对我这样的无情,我就没有活着的愿望了!”
她一声哽咽,抬手捂住了眼睛,揉了一下。
然后惨笑着,低声说到,“我……我没有脸再见我的小姨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想从这里出去。我逃避,我就是躲避!随便吧……,
只要我不从这里出去,甚至是死亡,那么我就不用再面对后面的那些事,任何人的死活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凌志阳不给我留遗言,我会追到那边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就要选择了死亡?该死的是我,不该是他……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她说到最后,又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看得出,凌志阳的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李震震怒,“你没有权力夺走任何人的生命,刘天舒的手里还有有价值的证据,以她在这个位置上,并长期对惠普集团的非法协助,她的罪行就不能小。
她就这么死了,你不仅仅是杀人的罪,是对整个华国的罪!凌志阳的死,是他对自己的救赎,他临死前将所有的一切,都对人民有个交代,他是对你的无言以对,但你呢?
你对的起他吗?你只是对你的一己之私!她不仅仅是你丈夫的前妻,她还是民族的罪人,就应得到法律的惩罚,她不仅仅是戏弄了你,还戏弄的国家的尊严!”
聂晓曼被李震的震慑力击垮,她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李震猛的一拍桌子,“说!”
聂晓曼马上毫无还击之力,吐出了藏匿刘天舒的地点。
但找到刘天舒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直接送去了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