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睛都红了。
琉璃有些被他的样子吓住：“焰哥哥…...”殷焰敛了笑意，抬眸看向她。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琉璃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她。
抿了抿唇：“不是我希望，是奶奶希望。”
“所以，你们希望我怎么做？如录音里说的，不让你去坐牢，将你从警局捞出去，对吧？”殷焰问。
琉璃没做声。
她觉得录音里，老太太已经说得很清楚。
就是这个意思。
“明白了，我也是你们设计中的一环。只可惜，我殷焰这辈子最讨厌被人设计，无论对方是谁，所以，要让你们失望了。”殷焰起身。
琉璃闻言脸色一变。
他不愿意救她？
老太太的话，他也不听了吗？这让她很意外。
见他作势就要离开，她急声开口：“焰哥哥，我真的是被逼迫的…...”
听到这话，殷焰停住脚。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她让你撞，你就撞吗？什么叫你是被逼迫的，你也没有办法，你完全可以拒绝，也完全可以告知我，可是你没有，你巴不得这样吧？”
“我没有…...”琉璃本能地否认。
“可事实上你就是这样做的！但凡有一点人性，都做不出亲手撞死对自己而言，犹如再生父母的人。”殷焰怒道。
琉璃无言以对。
殷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往探视室的门口走。
琉璃冲过去拦在了他的前面。她不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老太太的这段遗言是她的保命符。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焰哥哥，看在奶奶的份上，求你救我，就这一次，就救我这一次，出去之后，我保证从此在焰哥哥眼前消失，我去国外生活。”
殷焰面如寒霜，不为所动。
“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当初你们合谋计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不对，她们想到了，所以录了一段遗言给他。
只不过，这一次，他有他的底线。
见他这样，琉璃彻底急了。
“所以，焰哥哥是连奶奶的话也不听了是吗？”
“是，我甚至很后悔，当初太听她话了。”殷焰笃声回道。
他若不那么听老太太的话，不那么顾及老太太的感受，坚决回绝掉娶琉璃，坚决娶童弦音，可能也不会酿成后面的悲剧。
琉璃没想到他这样回，嘴唇都在抖。
“焰哥哥想奶奶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吗？”
“你们又可曾想过童弦音在九泉之下能不能瞑目？”殷焰当即反问。
琉璃脸色一滞。
殷焰拔腿离开。
琉璃几乎崩溃，对着背影嘶声道：“童弦音，童弦音，到现在你还是满脑子只有她，你以为是我杀死了她吗？是你！罪魁祸首是你！你若不喜欢她，不执意跟她在一起，她又何至于会死？你外婆也是你逼死的，但凡你真的跟童弦音断了，真心实意娶我，你外婆又怎么会以死相搏？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们两个！”琉璃声嘶力竭。
殷焰听在耳里，薄唇抿紧。
一步不停，大步离开，头也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