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所站的位置，是她们事先商量好的。
“奶奶…...”她轻喃着。
隔得有些远，看不到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但能看到老太太是看着她这辆车的方向的。
“奶奶，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琉璃瞳孔骤然一敛，重重一脚踩下油门。
与此同时，手中的方向盘骤然一转。
骤然加速的车子，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偏离车道、冲向反向车道，直直冲向老太太。
“嘭”的一声巨响，站在桥边的老太太被撞飞，那一处的护栏也被撞飞。
老太太以及车子全都向桥下方湍急的江水里坠去…....
——
殷焰接到梅姐电话的时候，正开着车从家去医院。
“殷总，童小姐想带着琉璃小姐跟老夫人同归于尽…...”
殷焰一脚踩下刹车。
“嘭”的一声大响，后面的车子猝不及防他急刹，直直撞到他的车尾上。
他也顾不上追尾的事，急声问手机那头的梅姐：“你说什么？”
“童小姐带着琉璃小姐跟老夫人同归于尽，现在两死一伤。”
殷焰脑子里轰的一声，人整个傻掉。
还是后车的司机敲他车窗，他才恍惚回神。
也顾不上去理后车的司机，他再度跟梅姐确认：“你再说一遍！”
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后车的司机还在敲窗。
他皱眉，很不耐烦地从中控台上的名片盒里取出一张名片，降下车窗扔给对方：“找我助理处理，上面有他电话。”
然后也不等对方反应，又将车窗升上。
手机那头，梅姐第三遍说道：“童小姐带着琉璃小姐跟老夫人同归于尽…...”
“不可能！”这一次他都没等梅姐说完，就嘶声将其打断。
不可能。
手机那头梅姐显然被他这么一吼吓住了，没再说话。
殷焰呼吸困难，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们在哪里？”
“在医院。”梅姐回道。
殷焰当即将手机往副驾上一扔，发动引擎，朝医院疾驰而去。
——
殷焰赶到医院的时候，两个警察正在询问琉璃事发时的情况。
病床上琉璃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缩在梅姐的怀里，拒绝回答，显然还没从那份惊吓中缓过来。
殷焰喘着粗气冲进去，只见琉璃一人：“外婆呢？童弦音呢？”
听到殷焰的声音，琉璃“哇”的一声哭出来：“焰哥哥！”
“快说！什么情况？她们人呢？”殷焰嘶吼，眼睛红得吓人。琉璃哭道：“奶奶被童姐姐撞死了，童姐姐也死了！”
殷焰身子一晃，差点摔倒，边上的一名警察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他才没倒地。
“不可能！”他语气笃定。
他不信。
这不可能！
他反手一把攥了扶他的那名警察的手臂：“你说！”
警察被他攥得有些吃痛，也有些被他的样子吓到：“殷、殷总，冷静。”
“快说！”殷焰厉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