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这些。
这也是她为什么突然释怀了,突然改变主意,不想给日记给傅文琛,也不想今后跟他的人生有太多羁绊的原因。
“所以,你现在的心情是…...”厉擎屿垂眸凝着她。
宁熹弯唇一笑,伸出胳膊拉低他的头,吻上他的唇:“自然是很开心,你是我的男人,而不是我的哥哥。”女人熟悉的气息钻入呼吸,厉擎屿心神一旖,为她的话,也为她的行为。
他俯身下去,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那个吻。
两人都很激动,一番唇舌相撕,两人都粗嘎了呼吸,迫不及待去剥扯对方的睡衣。
“厉擎屿…...”
宁熹动.情得厉害,气喘吁吁中哑声唤着厉擎屿的名字。
“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我们......我们再不能做这种亲密的事了......”
厉擎屿没做声,狠狠汲取中她口中的芬芳,将她的话语尽数吞咽在口中。
他需索得凶狠,只片刻,宁熹就发不出一个全音。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晦暗的眸色、泛红的眼角,以及眼尾双眼皮深深的褶皱…...
那一刻,宁熹只想到拆骨入腹那种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