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直播间内，那些玩梗口嗨的弹幕少了。
多了一大堆农民的真实发言。
一眼看过去，所有的弹幕，好似都在汇集成一个字。
苦！
而陈昂见他这样，也懒得再理会，只是随口喊道：
“下一个，还有谁想问问题的？”
“我。”一个表情严肃的男人站了出来，沉声道：
“陈昂，我是大象日报的记者，刘龙盛。”
“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所谓的才华，靠的全部是捉刀代笔。”
“之前在京城电影学院开学典礼上朗诵那首《少年华国说》，根本就不可能是你一个艺术生写的出来的。”
“利用上华国古韵，宫商角徵羽编曲，诗意搬作词的《青花瓷》肯定也不是出自你手。”
“还有你地球公司的网文出海，短剧出海。”
“都不是你的手笔，其实是有人在为你捉刀代笔。”
“嗯？”听到这话，陈昂都不由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信心满满的刘龙盛，开始心想这货该不是也有金手指。
看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系统了吧。
可正这么想着呢。
刘龙盛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以一种极度兴奋的语气喊道：
“白也，就是写《莫欺少年穷》和《北凉世子行》的白也，为你捉刀代笔。”
“你的那些作品，也全部是依靠白也完成的。”
“白也？”听到这个名字，或者说笔名，陈昂实在有点没绷住。
亏自己还担心眼前这个刘龙盛也是个重生者，随身携带系统，能看穿自己内。
没想到是当众拿自己的马甲来攻击自己，简直抽象的没边了。
他等着刘龙盛语气不再那么兴奋后，才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质疑我的才华，信誓旦旦的说我是依靠别人的才华包装自己。”
“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吧。”
“当然有证据。”刘龙盛拿出一份打印出来的合约道：
“陈昂，你没想到吧，白也签订的小说网站阅览，是上市公司，每年都会有财报披露。”
“最近的财报就显示，《莫欺少年穷》和《北凉世子行》，网站所占的一半版权，被作者白也以3000万元回购。”
“而回购出资方，却不是白也，而是你们地球公司，还传闻这两部网络小说，正在被地球公司全版权改编。”
“你还敢说，白也不是为你捉刀代笔的那个。”
“明明有着冠绝天下的才华，创作出无数脍炙人口的作品，却不知道是不是签了什么霸王合同，从不露脸。”
“只能在暗地里，为你捉刀代笔，可叹，可恨！”
此言一出，所有的的目光都看向了陈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