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跪在府门边不断哭求哀号,兴许是见他一直不肯走,门再度打开,走出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宋谨央一见到这人,立刻露出吃惊的神色。
崔尔!
前世崔首辅姐姐家的忠仆!!!
最后上公堂指证崔首辅的人!!!
她一惊,这里难道就是崔首辅姐姐的家?
那门前下跪的人,难道就是……
年轻人一见崔尔,立刻激动地起身。
“崔尔,可是姐姐叫你来寻我的?姐姐原谅我了?”
崔尔满眼不屑。
“公子请回吧!大奶奶说她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不,不是,不是的,我……”
门再度打开,出来 的人除此惊掉宋谨央的下巴。
太傅?!!!
不,此生他没有入京。
“姐夫,姐夫,求你替我说几句好话吧!姐姐不认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来人怜悯地看着他,“你姐姐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伤她至深,她,不愿再见你。”
说罢,从衣袖中取出纹银二十两。
“拿去吧,家里只有这么多,好自为之!”
说罢便反身入了府。
崔尔也跟着他进去了。
门,紧紧地关上。
崔林立痛哭失声,跪倒在地。
“姐姐,姐姐,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这回,不论他如何哭求,门都没有再打开。
崔寻鹤发现她盯着那几人看。
“央央认识他们?”
宋谨央怔了怔,灿烂地笑起来。
“不认识!”
车帘被风吹起,露出崔寻鹤的侧脸。
崔林立见了,顿时大惊。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衣襟,等到他以为看上去整齐些了,欣喜地抬眸,却发现马车早已驶远了。
当年那个他瞧 不上的穷小子,如今却锦衣华服,美人相伴。
他眼底迅速漫上无措、迷茫与震惊。
崔寻鹤像是有所觉,想转头看去,被宋谨央的惊呼声拦住。
“呀,江南果然人杰地灵,路边的泥地里,竟然有一株墨兰?!!!”
崔寻鹤顿时来了兴致,凑过头去,“在哪儿?”
路边,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墙与墙的缝隙里,一株墨兰傲然探出头来。
不论有没有人欣赏,独自优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