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那么聪慧,老奴就知道瞒不过您。罢了,就算惹皇上不高兴,老奴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他仔细地说明原委。
王皇后见为难不了宋谨央。
便另辟蹊径,扮成慈母,关怀起宋谨央的亲事来。
“娘娘说,您年纪不小了,既然有婚约在身,又因此不去和亲,不如早些完婚……也能给皇家带来点喜气。”
曹路一边禀报,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宋谨央的神色。
生怕哪句话引得宋谨央不快。
出乎他意料的,宋谨央始终淡然地笑。
听完他的禀报,也不生气,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行,明儿我就入宫。我要吃御膳厨房的茄汁鳜鱼柳、粉蒸蟹黄包,可别忘了噢。”
曹路狂喜,只要姑奶奶答应入宫,她就算要摘星星月亮,自己也得拼了命去办。
“曹掌事,东厂还需要人手吗?”
曹路一愣,“殿下想安排人进东厂?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宋谨央指了指低头不语的金秀秀。
“他,去东厂,曹掌事看看可行?”
金秀秀猛地抬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殿下,您想赶我走?”
曹路狠狠踢向他的膝盖,只听“扑嗵”的一声,金秀秀跪倒在地,疼得脸色发白。
“屁,不会说话不要说话!殿下那是栽培你!好坏分不清的东西。还不快向大公主道歉?”
金秀秀红了眼眶,梗着脖子,咬着牙,就是不肯道歉。
曹路气不打一处来,还想教训他,被宋谨央拦下了。
“蠢货!我要东厂,东厂只能落在我的人手中。”
曹路大吃一惊。
如此单刀直入,直抒胸臆,也只有大公主才敢。
金秀秀跳了起来。
“殿下,您不是想赶我走?”
“给你三年,三年之内,务必将东厂牢牢掌握在手中。”
此话一出,轮到曹路装鹌鹑。
如今的东厂还在他手中,大公主如此明晃晃地打东厂的主意,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