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崔寻鹤还是最佳人选!无父无母,无家无族,无产无业,除了学问人品一无所有!尚主正正好!以后,还不是全都听你的?你指哪里,他打哪里!”
宋谨央气笑了。
“对,以后我指着你,看他打不打!!!”
宋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逆女,白养了!”
说罢,两人都怔了一瞬间,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阿留看哭了,这父女俩的感情真好。
云家的事,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心,连一丝涟漪也未曾漾起,湖面早已恢复了平静。
转眼,就到了拉法蒂和亲波斯的日子。
身着大红喜服的拉法蒂,拜别耀宗,坐上马车,一路向西而去。
城外十里长亭,宋谨央坐在马车上,目送着拉法蒂的车驾,眼中似有星光点点。
阿留问她:“殿下,您不见见二公主吗?”
宋谨央摇摇头。
君子之交淡如水,拉法蒂奔赴自己的命运,她悄悄送上祝福就可以了。
宋谨央回到府里,正要吩咐阿留,去打听一下白姨娘的行踪。
她在府里等了她许久,始终不见她出手。
她狐疑地蹙着眉,只觉得此事甚为诡异。
阿留匆匆去、匆匆回,手中多了一只包袱。
急切地禀报:“殿下,白姨娘随送嫁车队一起出发了。听说是武安侯世子的命令!”
提到崔承,宋谨央瞬间明白过来。
崔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又岂会放任白姨娘留京?
崔承的确不放心白淑宜留在京城。
但他担心的不是白淑宜,而是宋谨央。
车队启程前,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大公主府。
拼着这条残躯,也要保得宋谨央平安。
他打晕了白淑宜,找到她藏起来的面具,亲自扔过围墙,带着人上了马车,一路送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