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承的身子也被人牢牢地架了起来,轻易动弹不得。
崔承挣扎得满脸通红,一边挣扎一边叫嚷。
“你信我,白淑宜要害你……”
“啪”崔承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白淑宜满脸是泪地看着自己的手,愧疚万分地求饶。
“爷,不是的,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害怕!我见你这副疯癫的模样,同侯夫人一模一样,害怕你变成她一样,这才打了你。爷,您千万莫与淑宜计较。呜呜呜……”
白淑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福伯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宋谨央冲福伯微微点了点头,他这才长舒口气,行礼后退下。
宋谨央和福伯的这番举动,全落在白淑宜眼里。
她最近时常登门拜访。
一会儿送些吃食来,一会儿送上自己亲手绣的帕子。
东西都很小,但送得格外真诚。
见她她来的多了,大公主只要在府里,必会见她一见。
门上也就见怪不怪,颇有些让她随意进出的模样。
今儿她来,正巧遇上管家福伯。
福伯是个谨慎的,死活不肯让她入门。
好说歹说,只肯先去禀报。
她自作主张跟在福伯身后入了府,意外看到崔承,大吃一惊,顾不得许多,疾步跑进院中。
正巧赶上他不说人话,急怒攻心,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事后,又暗暗后悔,崔承是她的退路。
这尊大佛还不到得罪的时候。
急中生智,她立刻拿侯夫人说事。
总算将她冒然打人的事圆了过去。
但崔承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兽。
目眦欲裂地看着白淑宜。
“我要把你浸猪笼,你,不守妇道,人尽可夫!”
崔承的话冲口而出,白淑宜脸色精彩纷呈,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都现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