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康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阿姐,你嫁入侯府,怎的还是侍妾身份?不行,我去找姐夫,他必须给你一个说法。”
见白仲康还是如此冲动,她立刻拉住他。
语重心长地劝说,“我已然有了计谋,只要此事成了,从此我就是大乾最尊贵的人。”
白淑宜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这事殊为重大,她连白逐浪都瞒着。
“仲康,逐浪可托你带东西回来?”
白仲康眸光一紧,低下头去,掩住眼底的震惊与厌恶。
默默地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两个面具。
白淑宜一见,顿时大喜过望。
立刻伸手要拿。
白仲康却收了回去,飞速放好。
“阿姐,还是由我保管吧。”
白淑宜一怔。
“可是,这面具只有我会画啊!”
白仲康一惊,原来白家如此谨慎,制作和绘画分开两人。
眼见白淑宜起了疑心,白仲康立刻解释。
“阿姐,我知道!只是北疆的生活,让我学会了谨慎。”
白仲康压低声音,装作神秘地说道:“侯府人多口杂,此事得找个僻静之所。阿姐,明日你寻个借口,咱们去相国寺,借个禅房,放放心心地画。”
白淑宜一听,果然有理,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你说得对!是我大意了!你放心,我就说要去寺里,替那个无缘的孩儿祈祷上香。侯爷好说话,没有不答应的。”
两人商议定后,白仲康便提出告辞。
出府后,他慢悠悠地往郊外庄子走去。
身后,柳枝一路跟着他,见他出了城,想来是先一步去了相国寺,便返身回了府。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白仲康原地打转,重新折回了城内,跟在她身后,回到武安侯府,却一个侧身,进了隔壁大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