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到底有皇家血脉,就是不一样。”
宋谨央仍淡定地喝茶。
宋王妃却有些坐不住了。
这法子哪是她想出来的?
是她爹身边的十三个幕僚,通宵不睡,想了整整三日,献上来的法子。
她还没得意三秒,风头竟被宋谨央抢去。
脸上的笑意当场挂不住了。
她本是看不起乡野出身的宋谨央,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贵女,却要低宋谨央一头,很不服气。
但婆婆从宫里送出消息,要她恭敬地款待宋谨央。
她只得打起精神,忍下不服,与宋谨央谈笑风生。
这会儿见她轻而易举地活用了法子,心里虽有佩服,更多的却是不喜。
觉得宋谨央这么说,就是为了压她一头。
见宋王妃的脸色沉了下来,黄嬷嬷不免焦急起来。
她也得到了贤妃的命令,叮嘱她提点宋王妃。
贤妃说:宋王妃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旁人比她出色!
无论如何要劝她低一头。
黄嬷嬷便暗暗冲宋王妃眨眼睛。
宋王妃心惊,立刻收敛情绪,保持明朗的笑容。
宋谨央如何看不懂?
这也正是她不愿与后宅打交道的原因。
什么都要在肚子里做文章,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到底累不累啊?
她假装一无所知,视线不着痕迹地,睃巡着花厅里众人。
当视线接触到一人时,神色不变,瞳仁却紧紧一缩。
是她!
前世的孟老夫人!
此刻,还很年轻的她,淡然地坐在众人中间。
安定自若地喝茶,有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得之感。
宋谨央的心沉了沉。
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孟夫人,竟比前世的孟老夫人更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