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不经审,一审,就把崔承供了出来。
他们异口同声,说人是崔承主动送来的。
要不是他送来人,他们也不可能打死人。
所以,崔承才是事件的罪魁祸首。
有了人证,崔承被请去公堂问话。
侯夫人一听说人是崔承绑去的,彻底崩溃,在衙役带人前,冲进书房逮着崔承,冲他的脸就是一顿拍打。
崔承四处躲,但对方速度奇快,躲避不及,还是被她长长的指甲抓出三道血痕,疼得变了脸色。
“够了!”
崔承一把推开侯夫人。
“母亲!在你心目中,是不是弟弟比我们府里每个人都重要?”
侯夫人脸色惨白,“你,怎么这么说话?他是你舅舅啊!”
吼声还未停,崔承面上就浮现出不屑的神色。
“母亲,您说的对,他是舅舅,也只是舅舅,而不是我亲爹!凭什么要为一个舅舅,贝者上我的一生?”
“逆子,逆子,你没有良心!”
侯夫人倒抽一口凉气,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有气无力地骂道。
崔承惨然一笑。
“我是逆子,您就是慈母了?一个不把儿女需求放在首位的母亲,要来作甚?”
侯夫人的面色,一寸一寸地灰败下去。
“我没有,我只是……”
崔承没再说话,冷着脸去了府衙。
侯爷急得跳脚,一巴掌扇在侯夫人脸上。
“你不配为母!一心只有你那个混不吝的弟弟,现在害得儿子被抓,你满意了吧?”
武安侯府闹得不像样。
老夫身边伺候的人也跑没了影。
两个小丫头说话的声音,一五一十传进了她的耳朵。
“世子……被抓……吃牢饭……秋后问斩……”
几个小丫头一知半解,就把崔承说成杀人越货的犯人,被衙门抓起,直接秋后问斩了。
老夫人一听,一口气没上得来,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眼白瞬间上翻,一股屎尿臭味,溢了出来。
等到伺候的人回来,惊叫出声,发现老夫人已然咽了气。
“不好了,老夫人被世子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