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喜事!今儿孟官人登台!”
“不是说他身子不适吗?”
“说是身子好了,不唱难受得慌。”
“那可便宜咱们了,早早占了位,不必抢座了。”
“消息刚出,一会儿定然人满为患。”
果不其然,不过一炷香功夫,楼下楼上坐满了人。
还有人看上宋谨央的包间,硬说自己早早定了座,要赶宋谨央走。
被掌柜的死活劝走了,没让进来打扰。
宋谨央素来不爱听戏,竟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号人物。
就算知道,她也没有心思,一颗心记挂着约见她的人。
那个“巫”字,到底指的是人,还是事?
戏马上就要开场。
这时,门外打了起来。
刚刚想赶宋谨央走的人,不知怎么又闹了起来。
掌柜的头痛不已,都是贵客,得罪不起。
“您老高抬贵手,姑娘还小,不懂事,我让她给您赔个不是。”
男子不依不饶。
宋谨央喜静,见这里如此吵闹,约见的人迟迟没有现身,萌生退意,递了个眼色给阿留,打算起身离开。
突然,厢房门被推开,一个纤细的姑娘跌了进来,门外是三个男子,打头一个衣着光鲜,大腹便便,油光满面。
另一个是正在劝架的掌柜。
前一秒,男子还凶神恶煞,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下一秒,他绿豆大的眼珠子,死死地盯在宋谨央身上,眼里全是赤裸裸的贪欲。
阿留疾步上前,“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隔断那人的视线。
屋子里,宋谨央扶起倒地的女子,“姑娘,你没事吧?!”
见她脸色煞白,赶紧扶她坐下,递了杯热茶给她。
屋外传来阿留的怒骂声。
油腻男人身边的下人,见阿留一个姑娘家,上来就想揍她,被阿留反杀,打得趴在地上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