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无比后悔,没有听信祖母的话。
当初,就该和白淑宜一刀两断。
不该相信一个无义妓子的话!
可此刻后悔又有什么用?
宋谨央将府外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本想出府去柿子巷,可福伯刚命人打开府门,开门的小厮就听到外面的叫嚷声。
宋谨央不动声色地让人退下,自己下了马车,站在门后听起壁角。
阿留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身形,心疼极了。
生怕她累着,索性吩咐人抬来贵妃榻,让她坐着听。
听着听着,宋谨央才知道原来妓子们去礼部闹事了。
阿留气得直骂。
“什么狗东西,自己不做人,还想带累殿下,想屁吃呢!!!”
福伯也满眼心疼。
他是宋梁的老奴,从点点大便伺候着他长大。
知道自家主子有多疼爱宋谨央,若是他知道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只怕会立刻进京,将人直接带回北疆。
“殿下,老爷若是知道您的事,只怕日夜难安!”
福伯一边抹泪,一边替宋谨央抱不平。
宋谨央见外面议论声上了些,回头看向福伯,眸光一闪,眼泪哗哗地淌了下来。
“我想义父了!真想回北疆啊!可惜我去不了!”
“殿下放心,老奴这便写信,把发生的事告诉老爷!”
说罢,急匆匆地下去写信了。
宋谨央眉头微微舒展。
她原本还愁怎么将事情告诉义父,还能不让义父怀疑是她有意为之。
福伯愿意写信,那自然再好不过。
只要义父愿意入京,她就有办法还他巫王身份。